秦霄继续保持谦逊态度。
“主管好，我叫秦霄，22岁，本科刚毕业。简历…今天出来急没带。以前在老家做过一段时间房产销售。”
“哦？应届生啊。”
章主管似乎兴趣不大。
“那问你几个问题。要是客户觉得我们这市中心地段交通太拥挤，环境嘈杂，你怎么说？”
秦霄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章主管，我觉得这恰恰是我们楼盘的核心优势。这里可是城市CBD的核心区域，绝对的黄金地段。拥堵说明人气旺，资源高度集中。客户入住这里，享受的是顶级的医疗、教育、文化配套资源，出行便利，生活效率极高。
这根本不是郊区那些看似清净但配套匮乏的楼盘能比的。我们卖的不是单纯的房子，是一种高效、便捷、尊贵的都市核心生活方式。”
章主管听着，敲桌子的手指停了一下，坐直了身体，眼中带着惊讶。
这小伙子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一套一套的。
“嗯…那如果客户觉得某个户型设计得一般，没什么亮点，你怎么解释？”
秦霄笑了笑，语气轻松。
“主管，户型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只有是否适合。我们可以说这是‘百变户型’，给了业主极大的自主设计和改造空间。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和需求进行DIY，打造独一无二的专属住宅。这反而是它的优点，充满了创造性和可能性。毕竟，现在年轻人都喜欢个性化的东西。”
章主管摸着自己的双下巴，点了点头。虽然都是销售套话，但一个应届生能这么流利地说出来，反应也算快了，关键是形象确实好。
“行吧。看着还挺机灵。”
章主管终于松口。
“小陈，你带他去财务部那边领两套工服，明天早上过来正式上班。试用期底薪四千，包中午一顿工作餐，不包住。干得好下个月转正，底薪加提成，签合同。”
“谢谢主管！我一定好好干！”
秦霄立刻表现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嗯，去吧。”
章主管挥挥手，重新拿起了电话，似乎又准备拨号。
女销售小陈笑着对秦霄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
就在秦霄转身，女销售小陈也刚要跟着出去的时候，坐在那里的章主管似乎很随意地伸手，在从他身边经过的女销售小陈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女销售小陈身体瞬间僵了一下，但脸上职业化的笑容没变，只是脚步加快了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走在前面一点的秦霄，通过手机镜头边缘的视野和敏锐的听觉，将身后那点细微的动静捕捉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撇了一下，极其熟稔地、非常自然地加快半步，完全转过身，假装在看走廊墙上的宣传画，完美地避开了可能出现的尴尬对视。
直播间的观众里不乏眼尖的，弹幕瞬间又炸出一片新高度。
“我靠我看到了什么？”
“那死胖子主管手不老实！”
“妈的，职场性骚扰！”
“这女的好像习惯了？”
“表弟这转身…有点熟练啊？”
“哈哈哈，表弟。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