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清影低声问，“要不要对主播团队进行记忆干预？”
龙战摇头：“暂时不必。这种程度的记忆模糊是林先生无意识散发的‘道韵’对信息过载的自然过滤，比我们的人工干预更自然，副作用更小。重点监控即可。”
他转向另一边屏幕：“被无人机拍到的影像分析出来了吗？”
技术员放大一张极度模糊的截图：“只能分析出基本轮廓。但有趣的是，所有试图用AI修复或增强图像的软件，运行时都出现了致命错误。就像...有某种规则在禁止清晰化。”
“不是禁止，”龙战看着截图边缘那圈微妙的光晕，“是‘存在’本身无法被低维技术准确捕捉。这样也好，省了我们不少事。”
...
临江市某网吧角落，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正疯狂刷新着页面。他网名叫“键盘侠”，是阿哲的骨灰级粉丝，下午正好录了屏。
“见鬼了...”他看着自己电脑里那个视频文件图标不断在正常和乱码间闪烁，气得砸鼠标。他不死心，把文件拖进好几个修复软件，结果不是软件崩溃就是电脑蓝屏。
“妈的！”他踹了机箱一脚，引来网管警告的眼神。
他不甘心地在几个小众论坛发帖：“有人存了下午哲哥直播的录屏吗？重金求！”
帖子发出去不到十秒，就被系统自动删除。他不信邪，换论坛再发，这次直接显示“IP地址已被暂时封禁”。
黄毛愣在屏幕前，后背突然冒起一股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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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冈，圣廷秘密档案馆。
阿尔伯特主教放下加密通讯器，对身边的保罗枢机说：“龙组确认了，下午的波动源自主的一次...意外曝光。已被妥善处理。”
保罗划着十字：“上帝保佑...但主教，我们通过‘圣灵感应’捕捉到的那一丝气息...虽然短暂，但那种纯粹的‘和谐’...”
阿尔伯特望向东方，眼神敬畏：“所以龙组称其为‘净土’。传令下去，所有在外人员暂停一切非必要活动，静待指引。我们...不能惊扰那份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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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联盟，地下指挥中心。
威廉姆斯博士看着屏幕上“信号源已消失”的提示，兴奋地对助手说：“虽然没拿到数据，但能引发龙组如此迅速且彻底的清除行动...这本身就证明了那个存在的价值！通知‘夜莺’，提高监测灵敏度，但绝对不要主动探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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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看完了纪录片，起身把茶杯放进水槽。水龙头哗哗响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洗杯子的功夫，外面世界已经因为他的一个模糊身影，掀起过又平息了一场无声的海啸。
他甩甩手上的水珠，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空，决定早点睡觉。
而此刻，互联网的某些阴暗角落，关于“临江”的传说，正因为官方的强力封杀，反而越传越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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