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树重生后的第十天,被解救的赛亚人开始自发组织训练。卡姆将那块刻有古老图腾的石头立在训练场中央,每天清晨,他们都会围着石头行礼——那是赛亚人远古时期祭祀“守护之神”的仪式,如今被赋予了新的意义。
悟空和贝吉塔坐在光树枝桠上观察。这些年轻赛亚人的基础很差,招式杂乱无章,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卡姆的进步最快,他的气弹已经能精准击中百米外的靶心,只是能量控制还不稳定,每次发射都会震得自己后退几步。
“资质不错,就是太急躁。”贝吉塔点评道,指尖弹出一道微弱的深蓝能量,击中卡姆气弹的侧面,让它在空中拐了个弯,精准嵌入靶心的凹槽,“气不是用来砸的,是用来‘控’的。”
卡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对着贝吉塔深深鞠躬:“请您教我们!”
其他赛亚人也纷纷停下训练,目光热切地望向贝吉塔。贝吉塔冷哼一声,却没有拒绝,纵身跃下树枝:“从基础步法开始,做错一个动作,就去扛着光树的藤蔓绕包子山跑五十圈。”
训练刚开始第三天,异变突生。训练场中央的图腾石突然爆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拉蒂兹的虚影,虚影的双眼燃烧着猩红的火焰,死死盯着卡姆。
“弱者的祈祷,真是可笑。”拉蒂兹的声音从石头中传出,带着刺骨的嘲讽,“你们以为换个仪式,就能摆脱赛亚人的宿命?毁灭才是我们的本能!”
卡姆体内的能量突然暴走,暗红色的纹路爬上他的脖颈,眼神也变得浑浊。他不受控制地凝聚气弹,对准了身边的同伴:“杀……杀了他们……”
“不好!是图腾石里的意志碎片在作祟!”悟空瞬间冲到卡姆面前,星核之心的能量化作金色屏障,挡住了即将射出的气弹,“卡姆,清醒点!这不是你的本意!”
拉蒂兹的虚影狂笑起来:“这就是血脉的试炼!只有能驾驭毁灭本能的人,才配做赛亚人!卡姆,杀了他们,你就能获得我的力量!”
卡姆的身体剧烈颤抖,气弹在掌心忽明忽暗,脸上同时浮现出痛苦与渴望的表情。其他赛亚人也受到影响,体内的能量开始紊乱,几个意志薄弱的已经跪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贝吉塔的深蓝能量爆发,将图腾石包裹起来,试图压制其中的暗红色光芒。但光芒反而更加狂暴,甚至顺着能量流反噬,在贝吉塔的手臂上再次浮现出黑色的印记。
“这家伙把图腾石当成了‘血脉放大器’。”贝吉塔咬牙坚持,“他在利用赛亚人对力量的渴望,激活他们体内的毁灭本能!”
小芳的初生晶突然发烫,她看到卡姆的灵魂核心外,拉蒂兹的意志碎片像毒蛇般缠绕,不断低语着“力量”“杀戮”“征服”。“卡姆的内心在动摇!”小芳急声道,“他渴望变强,却又害怕变成拉蒂兹那样的怪物!”
“那就让他明白,力量的意义是什么。”悟空的声音沉稳有力,他没有再用能量压制卡姆,而是散去屏障,伸出手掌,“卡姆,看着我。十年前,我也和你一样,迷茫于赛亚人的本能。但我后来明白,力量不是用来毁灭,是用来守护你在乎的人。”
卡姆的气弹在掌心剧烈闪烁,距离悟空的手掌只有不到一米。他看着悟空坦然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担忧的同伴,脑海中闪过光树的绿意、贝吉塔的指导、悟空的守护……这些画面像阳光般驱散了暗红色的阴霾。
“我……不要变成怪物!”卡姆嘶吼着,猛地调转气弹的方向,将它射向图腾石。
“轰——”
气弹与暗红色光芒碰撞,图腾石剧烈震颤,拉蒂兹的虚影发出一声惨叫,变得模糊不清。卡姆体内的暗红色纹路迅速消退,他脱力跪倒在地,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其他赛亚人也纷纷清醒过来,他们看着卡姆,又看向图腾石,眼神中多了一份坚定。一个名叫莉娜的女赛亚人走上前,凝聚起纯净的气弹,同样射向图腾石:“我们是赛亚人,但不是毁灭的工具!”
越来越多的气弹射向图腾石,这些气弹没有掺杂任何毁灭的气息,只有纯粹的、守护的意志。图腾石上的暗红色光芒在气弹的冲击下渐渐黯淡,拉蒂兹的虚影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嘶吼,彻底消散。
当烟尘散去,图腾石上的暗红色消失了,露出了原本的青灰色,上面的古老图腾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被净化了一般。
悟空扶起卡姆,星核之心的能量注入他体内,修复着紊乱的经脉:“做得好。真正的赛亚人试炼,不是驾驭毁灭,是驾驭自己的心。”
贝吉塔看着重新平静下来的图腾石,手臂上的黑色印记已经消失,他对卡姆点了点头,算是认可。“明天继续训练,今天的账,加倍算。”
夕阳下,赛亚人们重新开始训练。他们的招式依然生涩,却多了一份沉稳与默契。卡姆站在图腾石前,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仿佛能感受到远古赛亚人守护家园的决心。
悟空和贝吉塔站在光树顶端,看着下方的身影,相视一笑。他们知道,拉蒂兹的意志碎片或许还未彻底清除,但这些年轻的赛亚人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血脉的试炼还在继续,但这一次,他们将用守护的意志,改写赛亚人的宿命。
夜色渐深,图腾石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一颗沉默的心脏,见证着新一代赛亚人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