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事得我来!”阎埠贵一把推开刘海中,抢着说道。
“我可是教书先生,最讲究公平公正。
分肉这种精细活,当然得由我这个文化人来。”
眼看两个老头为了分肉的差事争得面红耳赤,林衍连忙打圆场。
“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别争了。
这样吧,到时候一个负责切肉,一个负责称重,互相配合着来,不是更好吗?”
阎埠贵眼睛一亮,拍手笑道。
“还是小林聪明!老刘力气大,让他切肉正合适。
我这把老骨头就负责称重,保证一两都不差。”
刘海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点头道。
“行吧,那就这么定了。
不过老阎你可要把秤看准了,别让大伙吃亏。”
“放心放心,我教书育人这么多年,最讲究的就是公平二字。”
阎埠贵捋着胡子,一脸得意。
阎埠贵搓着手,脸上堆满笑容。
“刘大哥说得对,为了大伙儿能吃上肉,咱们做什么都值得。”
刘海中冷哼一声,斜眼瞥着阎埠贵。
“少在这儿说漂亮话,到时候可别心疼你那点钱。”
四人商议妥当后,易中海立刻动身前往街道办。
不到一周时间,他就带着盖着红章的批文回来了,这下年底的猪肉供应总算有了着落。
腊月的北京城飘起鹅毛大雪,整个四合院银装素裹。
林衍承诺的五百斤猪肉准时送达,院里老老少少都出来帮忙搬运。
提前准备好的木架摆在院子中央,地面上的积雪早已清扫得一干二净。
随着前院大门紧闭,百余名住户端着各式容器,兴高采烈地排起长队。
院子中央摆着方桌,易中海穿着厚棉袄坐在主位,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茶缸。
刘海中和阎埠贵则亲自上阵,一个负责切肉,一个负责称重。
“刘成家三斤六两,按八毛五一斤算,总共三块零六分。”
阎埠贵拨弄着算盘,头也不抬地喊道,“钱交给那边的林衍。”
秦淮茹赶紧上前。
“三大爷,我们家人多,能不能多分点?”
“五斤四两,四块五毛九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下一位!”
林衍和老太太坐在收钱处,何雨柱兄妹忙着清点钞票。
纸箱里堆满了零钱,有整有零。
整个大院秩序井然,两支队伍有条不紊地向前移动。
何雨柱兄妹忙前忙后的身影,成了今天最引人注目的风景。
林衍安静地坐在老太太身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默默注视着眼前热闹的场景。
老太太布满皱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她拍着林衍的手连声称赞。
“真是我的好孙子,你让大家都能吃上肉,这是在积德行善啊。
这样的好事,实在难得!”
林衍轻轻点头,感受着院子里欢乐的气氛,这种朴实无华的快乐让他也深受感染。
棒梗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纸箱里堆满的钞票,那些花花绿绿的纸币让他看花了眼。
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堆在一起。
以前他一直以为傻柱是院里最有本事的人,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林衍才是真正厉害的人物。
这时轮到秦淮茹付钱了,她将一叠皱巴巴的钞票递给傻柱,里面夹杂着各种面额的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