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子龙看得热血沸腾，“先生这波操作，简直是把敌人的命门当开关按！”
“还没完。”陈玄盯着中央旗舰，曹操帅旗仍在，“主力未动，反扑在即。”
果然，敌阵深处号角齐鸣，中央战船甲板升起盾墙，弓弩手列阵，箭雨覆盖江面，封锁所有靠近路线。
“他们想稳住阵脚。”冷月收镜，低声提醒，“火船难近。”
陈玄嘴角一扬：“那就——掀江。”
他转向冷月：“信号三变，启动预埋火药阵。”
冷月点头，铜镜三次短闪，光斑掠过两岸山崖。
轰！轰！轰！
三处堤岸同时炸裂，土石滚落江中，激起人工浪涌。巨浪拍向敌舰群，两艘重型楼船被冲得侧倾，桅杆折断，帆布坠入火海。
“赵子龙！”陈玄掷出令旗，“率火船编队——全速突击！最后一艘，自毁机关点火！”
“得令！”赵子龙跃上旗舰，银枪挑起火把，“兄弟们，活捉曹操，赏万金！”
火船编队最后一次加速，最后一艘满载火油与黑磷，船首绑死方向舵，引信点燃，无人操控，如决死刺客直冲曹操座舰方位。
江心火海翻腾，浓烟蔽月。陈玄立于船首，灰袍染焰，铜算盘蒸腾白气。他抬起右手，指向苍穹。
“东南风起，天助我也！全军——出击！”
“活捉曹操者，赏万金！”
“活捉曹操者，赏万金！”
“活捉曹操者，赏万金！”
吼声震彻江野，火光照亮每一个人的脸。赵子龙的身影已没入烈焰深处，银枪燃火，如流星撞入敌阵。
冷月收镜归匣，静立船尾，手指搭在腰间毒囊上，随时准备下一波暗袭。
黄月英关闭电磁装置，抹去脸上烟灰，望着陈玄背影，轻声道：“这一仗，成了。”
陈玄没回头，只是手指轻轻一弹，算盘最末一颗铜珠突然跳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痕。
就在这时，江面残火映照下，那颗铜珠落地前的一瞬，竟在半空微微偏转，像是被什么无形之力牵引。
它落下的位置，比预想偏了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