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爆表了”如同炸雷，瞬间把整个广场的喧嚣劈得粉碎。
高台上，觉醒晶柱表面的裂纹疯狂蔓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暗金色的光芒不再是温和散发，而是像失控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从晶柱里挣脱出来。
凌夜的手还按在晶柱上，狂暴的能量光芒让他的身影有些模糊，却透着一种让人心慌的镇定。他额前的碎发无风自动。
台下死寂一瞬后，爆发出更大的混乱。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有人结结巴巴地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晶柱……裂了？那东西不是能扛住S级的攻击吗？”
“那是什么颜色的光？暗金色？从来没听说过啊！”
“爆表？意思是能量超过检测上限了？开什么玩笑！”
惊呼声、质疑声、抽气声混成一片，所有人都拼命往前挤，想要看清高台上的变故，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无法理解。
高台上的大人物们全都失态了。
院长手指发抖地指着晶柱，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旁边的军方代表猛地往前一步，鹰一样的眼睛死死盯住凌夜，像是要把他看穿。
各大财团的代表们则眼睛发亮，交头接耳，之前的轻松模样全没了，只剩下震惊和发现宝藏般的贪婪。
而林清雪，她身上的冰霜异象还没完全消散，那张漂亮的脸上原本的淡漠和刚刚晋升S级的那点自得，彻底僵住了。
她微微张着嘴，冰蓝色的眼睛愕然地看着那根快要崩溃的晶柱，看着晶柱前的那个身影。
那是……凌夜？
那个她刚才当众退婚、认为是废物的人？
这毁天灭地的景象，是他弄出来的？
一股荒谬感和一丝不愿承认的不安，悄悄爬上心头。
“滋——啪！”
又一声刺耳的爆响，晶柱顶端的测能宝石终于撑不住，炸成了粉末！
暗金色的光柱猛地膨胀又突然收缩，全部倒灌回凌夜体内。
光芒散去。
只剩下那根布满裂纹、顶端破损、彻底黯淡的晶柱，还站在原地、刚刚放下手臂的凌夜。
整个广场第二次陷入死寂。
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都像被定了身，傻傻地看着高台，看着那个少年。
凌夜感受着体内奔腾咆哮、仿佛一念之间就能改天换地的恐怖力量，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让他几乎要沉醉其中。
【无限升级】……这就是超神级天赋的力量？还有那个【审判之眼】……
他心念微动，虽然没有催动技能，但世界在他眼中已经不一样了。空气中流动的能量，台下每个人细微的情绪波动，甚至他们体内的力量强弱……都模糊地映照在他的感知中。
尤其是……那些刚才笑得最大声的人。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
之前叫得最凶的那个纨绔子弟，现在脸色惨白，嘴巴还张着，眼里全是恐惧和茫然。和凌夜目光对上的瞬间，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低头，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