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投来鄙夷、嘲讽目光的人，都惊慌地移开视线，不敢看他。
凌夜的目光没有停留。
最后，他抬眼看向高台，看向刚刚完成S级觉醒、万众瞩目的林清雪。
林清雪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凌夜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得意，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但这种极致的平静，反而比任何嘲讽都让林清雪感到刺骨的寒意和……羞辱。
她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凌夜已经收回了目光。
他转向旁边那群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学院高层和嘉宾，语气平淡得像刚才只是开了盏灯：
“老师，这柱子好像不太结实。”
“所以，”他顿了顿，“我的天赋，算是什么等级？”
那个主持导师还处在魂飞魄散的状态，张着嘴“啊啊”了好几下，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军方代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沉声开口，声音有点干涩：“晶柱最高能测SS级天赋……你的能量超过了上限，把它撑爆了。”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凌夜，一字一句地说：“你的天赋，没法用现在的标准评定，初步判定是……超越SS级！”
“超越SS级？！”
尽管已经猜到了，但当这四个字被军方代表亲口说出来，还是像炸弹一样在广场上炸开！
“超越SS级？！从来没听说过！”
“SS级上面？那是什么？神级吗？”
“凌夜？他不是当了三年废物吗？怎么会……”
“刚才……刚才我们还嘲笑他来着……”
恐慌、震撼、难以置信、还有强烈的后悔在人群中蔓延。
之前笑得有多大声，现在脸就有多疼，心里就有多慌！
凌夜对下面的骚动充耳不闻，只是对军方代表和院长点了点头。
“哦。”
就一个字，没了。
好像超越SS级、毁掉千年晶柱，只是件小事。
他转身，走下高台。
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样，慌忙让出一条宽阔的路，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恐惧、还有荒诞感。
他一步步走下去，经过那封被扔在地上、皱巴巴的婚书时，脚步没停，就像那只是片落叶。
径直走了过去。
身影消失在广场边缘，只留下一个彻底沸腾、三观尽碎的广场，和一地的震惊。
还有高台上，脸色苍白、指甲掐进掌心却毫无知觉的林清雪。
她看着凌夜消失的方向，看着他连看都没看那封婚书一眼，一股比刚才晶柱爆裂更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