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喧嚣被凌夜远远甩在身后,那些震惊的目光和议论声渐渐模糊。
他走在学院通往宿舍的林荫道上,感受着体内那股蛰伏的力量。这力量像安静的星河,随着他的呼吸缓缓流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无限升级】…【审判之眼】…
这两个名字在他脑海中自然浮现,仿佛天生就懂得它们的恐怖威能。
他轻轻呵出一口气,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整整三年。
三年里他听够了“废物”的嘲讽,受尽了或怜悯或轻蔑的目光,看着曾经围绕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包括今天那个站在高台上,用最决绝的方式与他划清界限的少女。
他从未放弃过努力,哪怕原能停滞不前,也将身体练到极限,理论课全部满分。可换来的,只有更深的绝望和更多的嘲笑。
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没有愤怒,没有狂喜,只有一种冰冷的、绝对的掌控感。那些曾经需要仰望的存在,如今渺小如尘埃。
快到宿舍楼时,几个身影慌慌张张地从岔路拐出来,正好挡在他面前。
带头的是刚才在广场上叫得最凶的刘恒,家里有点势力,自己是个C级天赋,平时没少带着跟班嘲讽凌夜。
此刻刘恒脸上还带着惊惧,却又强装镇定,眼神躲闪不敢看凌夜,却又不肯让路。他身后两个跟班缩着肩膀,眼神飘忽,恨不得原地消失。
凌夜脚步不停,就像没看见他们,径直往前走。
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
刘恒似乎被这种彻底的无视刺痛了可怜的自尊,脑子一热,低声嘟囔:
“哼…走了狗屎运罢了…谁知道那晶柱是不是早就坏了…”
声音很轻,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但凌夜听到了。
他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身,目光落在刘恒身上。
甚至没有动用任何能力,只是平静地看着。
刘恒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寒冰冻住!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那不是能量强度的压迫,而是更高层次生命对低等存在的绝对俯视!
他体内的C级原能瞬间停滞,血液几乎冻结,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冒,牙齿打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呃…我…我…”
旁边两个跟班吓得魂飞魄散,也跟着跪倒在地,连连求饶:“凌…凌哥!对不起!我们胡说八道!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
凌夜看着瘫跪在地、抖成筛子的刘恒,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缓缓抬起脚。
没有动用任何能量,只是平常地落下。
鞋底轻轻踩在刘恒撑地的手背上。
“咔…”
一声细微的、指骨与地面挤压的轻响。
“啊——!”刘恒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扭曲变形,痛得几乎晕过去。
凌夜的脚没有用力碾踏,只是踩着。
他微微俯身,看着刘恒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闲聊:
“吵到我耳朵了。”
说完,抬起脚。
不再多看地上惨嚎的人一眼,转身走向宿舍楼。
那两个跟班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搀扶,手忙脚乱,吓得魂不附体。
周围偶尔路过的学生,骇然失色,慌忙绕道而行,大气不敢喘。
凌夜…真的不一样了!
宿舍是单人间,这是学院的基础保障,就算他是“废物”时也没被剥夺。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
凌夜走到房间中央,心念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