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守正看着重新闭合的门，脸上的严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欣赏和一丝看好戏的复杂表情。他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精心修剪的绅士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果然没看错人呐……”
“年轻，气盛，杀性十足，潜力无穷，再加上一等一的行动力和战力……”
“啧~青阳市那几家盘根错节家族们……可是有福了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鸡飞狗跳的场景，不由得轻笑出声。
……
方休走出署长办公室，面色平静，但内心却远非如此。
虽然早就猜到，自己干掉黑市老板那伙人渣，靖安署高层大概率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乐见其成。但如此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鼓励意味地就揭过此事，还是让他再次深刻认识到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阳光下的秩序只是表象，隐藏在下面的，是赤裸裸的弱肉强食和力量至上！所谓的法律和规矩，很多时候只是强者用于约束弱者，以及强者之间相互制衡的工具。
连这种恶性案件都可以被署长亲自按下……人命，在某些层面，真的如同草芥。
不过，方休心中并未产生任何恐惧或不适，反而……隐隐有一种如鱼得水的兴奋感。
因为……
“这样的世界……才适合我狠狠地刷分，狠狠地升级啊！”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通窍七重澎湃的力量，眼神越发坚定。
……
回到第七办案组的办公室，里面只有鼠标一人，正对着好几块光屏飞快地敲击着代码，眉头紧锁。
听到开门声，鼠标抬起头，看到是方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压低声音问道：
“方休？你…你没事吧？署长没为难你？”
他眼神里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个…昨晚…你有没有查到什么…关于老秦他们那件事的线索？”
方休闻言，脚步微微一顿，有些意外地看了鼠标一眼。他没想到这个技术宅看似胆小，内心却还藏着这份执着和勇气。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没有。昨天……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耽搁了。”
鼠标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他理解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重重地靠回椅背：
“唉……也是……那帮人渣背景太硬，哪有那么容易找到证据……我明白的……”
他以为方休是尝试过后遇到了无法逾越的阻力，最终选择了放弃。
这种无奈和无力感，他太熟悉了。
就在气氛略显沉闷时，桌上的内部通讯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鼠标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明白了，地点市中心医院，疑似医闹升级为暴力事件，我们立刻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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