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直到今天早上,他偶然在医生办公室外,听到两个医生低声交谈,才得知了真相!
一个医生说:“308房那个张邵阳,真是倒了血霉了。听说是在学校得罪了唐家的七少爷,被当场打碎了丹田和主要经脉,这就算治好了,也是个废人了。”
另一个叹气:“唉,更惨的是,他爹不知情,居然把他送到咱们这唐家控股的医院来了…唐七少不发话,谁敢给他动手术?那不是打七少的脸吗?”
张壮听到这话,如同五雷轰顶!
他这才明白,不是医院拖延,而是有人故意要他儿子死!
愤怒和绝望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红着眼冲进办公室,抓住一个医生嘶吼着追问“唐少”是谁!
结果,正好被“恰巧”来医院“视察”的唐家七少爷唐叙白和他的保镖撞见。
然后,他就被唐叙白的保镖,也就是眼前这个西装男,当场打成这样,踩在了地上羞辱。
“又是这些家伙啊…”方休听完,面无表情地感叹了一句。怎么感觉这些所谓的家族子弟,就像跗骨之蛆,老是阴魂不散呢?
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呵,我说怎么吵吵嚷嚷的,原来是在这里演苦情戏给黑皮狗看啊?”
人群分开,一名身穿精致礼服,手里还捏着一块白色方巾的青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面容俊秀,但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鸷和傲慢。
正是唐家七少,唐叙白。
他先用方巾嫌恶地掩了掩鼻子,仿佛地上的张壮是什么垃圾一样,然后才用充满嘲弄的语气开口:
“我说你这当爹的也是蠢得可以。你儿子蠢,是因为他不自量力,敢跟我抢女人。
你更蠢,居然把他送到我们唐家的医院来?怎么?指望着我们以德报怨,救活他再来找我麻烦?”
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恶毒无比:
“要我说,你们这种底层贱民,有点力气就乖乖去工地搬砖不好吗?
练什么武?那是你们配碰的东西吗?
安安心心当个摇尾乞怜的狗,说不定本少心情好,还能赏你们几根骨头吃吃。”
说完,他才仿佛刚看到鼠标和方休一样,转过头,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虚伪的和煦笑容,只是那笑容未达眼底:
“两位靖安署的同志,辛苦了。一点小纠纷,已经解决了。这种刁民,你们带回去好好教育一下就行了。”
他顿了顿,故作优雅地用方巾擦了擦手,才看向方休,问道:“对了,还未请教,这位看着面生,怎么称呼?”
方休闻言,点了点头:“免贵姓方,人称‘正义先锋’方休。所以这位唐七……是吧?”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唐叙白,“你是准备现在就跟我们回靖安署自首,承认你故意伤人,并指使医院拖延治疗意图致人死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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