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摩托车引发的特供订单
清晨的光照在院门上,像刀口。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先到,随即是一辆黑色轿车停住。车门无声打开,几个人下车,西装领口带着公务味。
一名中年男人走进院子,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勋章。他抬头,看向摩托,眸子里有计算的亮光。随行的两人把文件夹递上。纸张被翻动的声音像节拍。
“我们是部里后勤组。”男人把名片推上桌,声音低沉,“需要三台样机测试,技术参数、保修责任、供应优先权要写清。”
秦淮茹把记录本摊开。笔在纸上划出短促的线。她的手指微微发白,眼角有光。于莉站在一旁,笔记本已经打开,条目密密麻麻。
帝坤推了把椅子坐下。手掌在桌面敲出几下。系统在脑中提示:【特供需求:高价值;建议:用订单换取配给与政策保护。】
他站起。步子稳,像坠重的铁锹。走到摩托旁,伸手抚摸车身,金属冷得像夜。他的声音低,如铁砧落下:“三台可以。但我要三条回报:一、原料配给优先;二、运输优先通道;三、合同期内不得随意抽检或封存。”
中年男人眉头一沉。纸张在他手里摩擦出干声:“这些条件,需向上报批。我们能给测试名额,不能承诺配给。”
帝坤没有急。双手叉在车把上,指节泛白。目光像尺子量人。巷道的风把尘土卷成短旗,拍在窗棂上。帝坤缓缓开口:“你要的是技术优势和稳定货源。我给你三台,先行保修,换取你们去层层关口的口头支持。口头支持不到位,我把供货撤回,合同解除。”
对话像刀口互砍。京城旧官僚的鼻息里带着安全感与戒备。中年人咬牙,问价:“价格如何?保修如何界定?”
于莉把成本表推上桌。数值排列整齐,成本与利润的边界被她用红笔圈出。她把摩托的噪声分贝、能耗、续航里程、维护周期一一列明。手指在表格上点出关键项:“三台先付定金三千,量产后按季度结算。保修期两年,非人为损坏全面包修。运输问题由部里协调铁路优先名额,两个月内到货。”
中年人翻看表格。唇角抽动。桌上的空气像被榨干。他摸了摸名片,像在掂量分量。片刻后,他转头问随行的一名官员。那官员沉默,手指在公文包提手上扣动,像测量温度。
外面有人声突然变得嘈杂。门口走进一名穿灰布大褂的中年人,脸上写着不悦。是轧钢厂的李副厂长。他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旧发票,眼神像要把账本掀翻。
“这事不能只看表面。”李副厂长朝着中年人走去,“原料紧张,优先权会影响生产调度。我们这些老厂也是国家命脉。”
中年人被拉到一边,耳语开始低率震动。李副厂长的声音像铁锤敲板:“你们说给他运输名额,先想想厂里运力。要不是我们愿意配合,他哪里来的货?”
帝坤的眼角露出一丝冷光。他走过去,动作慢而精确。拇指在那张旧发票上轻按一次。纸质发出细响。帝坤让人把几件东西摆出来:运输单、厂内调度记录、几张写有暗号的回执。
他把证据推向中年人那边,一页页摊开,像摊牌。声音平稳:“你们要配合就配合。要阻挠就站出来。我们要的是共赢,而不是借口。若有人在背后牵线打压,我会把这条线拉直,照亮那些不干净的角落。”
空气像被针刺。李副厂长的喉结滚动,脸色一红一白。官员们交换眼色,手里的文件像被重量压弯。于莉不动声色,眼神在文件上划过一次又一次,像校准。
中年男人沉默了足有十秒。汗在他额角边缘出小珠。最后,他掏出签字笔,字迹沉而果断:“先行三台测试。运输名额由部里提交建议,按程序争取优先。若国防或高层要求,我们按紧急通道处理。”
合同被摊开。笔刀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温度像被压缩。秦淮茹把合同装进档案袋,动作干脆。孩子们在角落里围观,眼神像看见自家未来的光亮。
系统在帝坤脑内报数:【影响力+1200】【解锁:铁路优先运输模块、国家物资调度通道】。
签字后,院子里立刻有人在忙。于莉分配任务:先行备货清单、优先处理材料采购单、调度车马。老刘马上把账本翻开,吆喝人去联系车队。人手像齿轮被拧紧,院子里响起操作声。
恰在此时,门外一阵急促脚步。两名黑衣人跨过门槛,身形挺拔,肩膀像板斧。车灯把他们的影子拉长。一个人把帽檐一拽,露出脸来,脸上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冷。
“部里的人来电话,有上头的关注。”黑衣人低声说,声音像夜色压下来的命令,“要见帝坤,马上。”
院中每张脸的肌肉同时绷紧。帝坤的手在桌上敲出一个节拍。门外的脚步还在,近得像心跳。
他伸手,把合同收起,口袋里的金属片碰出细响。目光越过门缝,落在黑衣人的靴子上。外面有车灯,有车门,有更多未曾安排的影子。
手伸向门环的瞬间,门外的声音像雷未落,命令还未发。帝坤的指尖在门环上停住。未完的话在胸腔里翻涌。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