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七零空间冷面大佬的心尖宠 > 第34章: 通风报信,暂避风头指示

第34章: 通风报信,暂避风头指示(1 / 2)

门把手转动的咔哒声还在耳边回荡,颜秀雨没动。她坐在炕沿,手压在腿下,指甲掐进掌心,靠那点刺痛提醒自己不能喘粗气。外面脚步走远了,雪被踩得咯吱响,一长串,最后拐了个弯,消失在巷口。

她等了足足十分钟,才把棉袄领子拉下来一点,耳朵贴住门板听了听。风刮着窗纸,屋里冷得能看见白气,可她后背全是汗,湿透了两层衣服。

刚才那不是刘彩花,也不是王婆。是生人,是查户的来了。

她慢慢松开一直攥着的小剪刀,轻轻放回枕头底下。刀刃有点锈,但够快。真要撬门,她不会坐以待毙。可现在不能硬碰。沈胤川那六个字还在她脑子里转:“莫出户,问则推不知。”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场运动的,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管她。上回送药之后,他就像从厂里蒸发了一样。可那根火柴杆上的字,一笔一划都像刻出来的,力道狠,却不乱。她信这个。

她起身把灶里的余烬扒拉出来,用铁钳夹着煤渣盖严实。锅里剩下半碗糊糊,她端起来倒进潲水桶,又舀了点凉水涮一遍,倒进去,搅和匀了。这年头,谁家剩饭倒得这么干净,谁就有鬼。

她翻出唯一一块粗盐,指甲盖大小的一撮,泡在小碗里洗手。水冰得刺骨,洗完也不擦,让风吹干。手指立刻发红,关节处裂了细口子。洗脸也是冷水,一碗倒一半,省着用。洗完抬头看镜子——玻璃蒙着哈气,她用手抹了一道,露出半张脸:眼窝陷下去,嘴唇干得起皮,刘海剪得歪七扭八,活像个熬日子熬傻了的丫头。

行,就这样。

她把昨天藏好的玉米面拿出来,称都不称,抓一把扔进锅里煮。水少面多,煮出来稠得粘锅。她故意洒了两粒在桌角,又拿筷子戳破一个冷馒头,让它看起来像啃过一口又舍不得吃完。饭吃完,碗不刷,就撂在桌上,等下一顿再用。这样才像一天只吃两顿的人家。

衣服也得改。她脱下身上这件灰布袄,袖口缝得齐整的地方,一针一线拆开,抽出线头,留着毛边。领子太干净,她用灶灰蹭了蹭,又在肘部磨了几下地,蹭出点泛白的痕迹。袜子本来还好,她拿剪刀在脚后跟剪个小口,走路一蹬就滑下来,显得邋遢。

她甚至练习怎么说话。对着墙低声念:“我不晓得……我没票……我就这点吃的……”声音要抖,尾音要弱,说到一半最好带点鼻音,像是随时要哭出来。说三遍,不满意,再说五遍。说到后来嗓子发哑,正好。

天快黑时,她听见远处有女人哭喊,还有孩子尖叫。是西区那边,有人家被翻箱倒柜了。她没往窗外看,反而躺上炕,拉被子蒙住头,缩成一团。被子旧了,棉花结块,硌肩膀,但她不动。冷也好,疼也好,都是戏里的本钱。

她想起白天王婆那句“藏得好”,心里火苗窜了一下。她凭什么?她儿子偷厂里的铜丝卖黑市,她不说,反倒来咬她?还有刘彩花,天天惦记她这点东西,恨不得她死了好去分房。她要是真被抓了,她们第一个冲进来抢东西。

可现在不能恨。恨会让她手抖,会让她眼神发亮,会让她忘了自己是谁。她得怕,得怂,得让人看了就烦,就不想多问一句。

她翻身下炕,走到床边,掀开席子,把最危险的东西再埋一遍。抗生素、蛋白粉、巧克力、口红——全塞到空间最底下,上面压了三层旧布料和一个生锈的铁盒。就算有人撞见她取东西,也只能看到一卷粗麻线或半块旧肥皂。

她还把那瓶护发素倒进土盆里,混上泥浆搅匀,再装回瓶子。看着像自制的浆糊。洗发水也兑了灰水,倒在另一个罐子里,标签撕了。现代包装一律处理掉,碎塑料烧了,灰拌进炉渣,分三天倒进不同垃圾堆。

做完这些,她坐回炕上,数呼吸。一呼,一吸,慢一点,再慢一点。她告诉自己,这不是躲,是养力气。等风头过去,她还得活。

半夜,她被冻醒。炕凉了,被子薄,牙齿打颤。她没加柴,也没动空间里的毯子。冷才能让人脸色青白,才能咳嗽,才能显得病恹恹。她咳了两声,刻意压低嗓门,像憋在喉咙里出不来。然后继续躺着,睁着眼,听风拍窗。

第二天一早,广播又响了。还是那个冰冷的声音,念着谁谁谁交代问题,谁谁谁检举立功。她没起身,也没关窗。等喇叭停了,她才慢慢爬起来,扶着墙走到灶台前,点火煮糊糊。动作迟缓,像浑身酸痛。

刚盛好饭,院门又被敲了两下。不是砸,是轻的,三下,有节奏。

她心一紧,手一抖,碗差点摔了。但她没慌,慢慢放下碗,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穿蓝布罩衫的女人,是隔壁车间的李婶,手里拎着一小袋红薯。

“听说你病了?”李婶探头往里看,“给你拿点吃的,熬两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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