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处理?”李烨嘴角泛起冷意。就怕你们不来处理。
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潮水般涌出车间。
李烨刚走出食堂,就被两个人拦住了。一个是穿着蓝色中山装、面色严肃的中年人,是厂保卫科的干事,姓王。另一个,正是易中海,他站在王干事身后,眼神阴沉地看着李烨。
“李烨同志,请跟我们到保卫科去一趟。”王干事公事公办地说道。
周围下班的工人都放慢了脚步,好奇地看过来。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李烨神色平静:“什么事?”
“有人反映你昨晚在四合院内殴打他人,致人受伤,严重影响了邻里团结和社会风气。厂里要求我们调查清楚。”王干事说道。
易中海适时开口,语气痛心疾首:“李烨啊,年轻人火气大可以理解,但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呢?傻柱手腕骨折,贾大妈也吓病了。都是一个厂的同志,一个院的邻居,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这样做,让我们这些老同志很痛心啊!”
他这番话,看似劝解,实则坐实了李烨“行凶伤人”的罪名。
李烨看着易中海的表演,突然笑了:“易师傅,你说我打人?有证据吗?谁看见了?”
易中海一愣:“全院的人都看见了!”
“全院?”李烨目光扫过周围越聚越多的工人,声音提高了几分,“哪位邻居看见我主动打人了?站出来说说?”
人群寂静。昨晚在场的邻居,此刻都在人群中,但没人敢出头。李烨那狠辣的手段还历历在目,谁愿意惹祸上身?
易中海脸色难看:“你……你还想抵赖?”
李烨转向王干事,语气坦然:“王干事,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易师傅组织全院大会,逼我把父母留下的房子让给贾家。我不同意,贾张氏就扑上来要打我,我那是自卫。傻柱更是拎着擀面杖要砸我脑袋,我不得已才还手。整个过程,都是他们先动手,我只是保护自己。难道厂里规定,被人打死都不能还手?”
他这番话条理清晰,直接把“殴打”变成了“自卫”,把易中海等人放在了“逼迫”和“先动手”的不利位置。
围观的工人们顿时议论纷纷。
“逼人让房?这也太欺负人了!”“傻柱还动擀面杖?活该!”“我就说嘛,李烨看着不像主动惹事的人。”
易中海急了:“你胡说!我们那是商量!是互帮互助!”
“商量?”李烨冷笑,“带着全院人堵在我门口,贾张氏又哭又闹,傻柱拎着家伙,这叫商量?易师傅,你这商量方式挺特别啊。”
“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王干事皱起眉头。情况似乎和易中海反映的不太一样。他看了看围观的工人,知道这事不好处理了。
“李烨同志,既然双方说法不一,那就先这样。我们会进一步调查。”王干事打算和稀泥。
李烨却不想就这么算了。他看向易中海,眼神锐利:“易师傅,你口口声声邻里团结,那你带头逼我让房,算不算破坏团结?你纵容贾张氏撒泼、傻柱行凶,算不算包庇恶行?我倒想去厂领导那里问问,这八级钳工、院里一大爷,就是这么当的?”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李烨这么牙尖嘴利,直接把矛头反指到他身上。
王干事一看这架势,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事情没调查清楚前,不要妄下结论。都散了吧!李烨同志,你先回去。”
李烨见好就收,对着王干事点点头,又冷冷瞥了易中海一眼,转身离开。
易中海看着李烨的背影,拳头紧握,眼神怨毒。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小辈弄得如此下不来台。
周围工人议论着散去,看易中海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异样。
李枫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心里清楚,和易中海的梁子,这下是彻底结死了。保卫科这关暂时过了,但易中海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他不在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要拳头够硬,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接下来的日子,这四合院和轧钢厂,注定不会平静了。而他,很期待。拳头足够打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