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瞬间从心脏涌出,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原本因长期伏案工作而有些虚浮的身体,此刻变得结实而充满活力。全身暖烘烘的,舒服极了。
陈强国扫了一眼系统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现金和大米猪肉,决定暂时不取出来。在全厂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凭空变出东西来,那不是等着被当成妖怪抓起来研究么。
此时,大礼堂里的闹剧还在继续。
工人们将主席台围得水泄不通,吵着嚷着要厂长给个说法。而在人群的另一边,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老冤家又斗上了嘴。
“傻柱,你个厨子当然不愁,到哪儿不是掂大勺?我们可不一样,离了这厂子,喝西北风去啊?”许大茂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傻柱眼睛一瞪,回怼道:“许大茂,你除了会放电影、拍马屁,还会干个啥?离了这放映科的位子,你连个螺丝都拧不明白,我看你才是要去要饭的那个!”
“你!”许大茂气得脸都青了。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住在四合院的二大爷刘海中站了出来,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子,“厂子都快没了,你们还有心思吵架!”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各自“哼”了一声,暂时偃旗息鼓。
刘海中背着手,眉头紧锁。他在厂里好歹也是个小领导,管着几个人,官瘾大得很。这要是厂子倒了,他上哪儿当官去?一想到这,他就愁得不行。
傻柱看出了他的心思,大大咧咧地拍着胸脯说:“二大爷,您愁什么?真到那一天,有我傻柱一口吃的,就饿不着您。”
许大茂在旁边听了,撇了撇嘴,满脸不屑。他心里盘算着,厂子倒了也好,省得天天上班打卡。凭着自己放电影认识的人脉,在外面接点私活,说不定比在厂里赚得还多。他对这厂子,既有些庆幸它要倒,又有些遗憾。
傻柱见许大茂那副德行,故意挑事道:“许大茂,要不你把这厂子接了得了?你不是能耐吗?你来当厂长,保准比杨厂长干得好!”
“我呸!”许大茂啐了一口,“这厂子连工钱都发不出来了,谁接谁是傻子!接过来养活你们这几千号人?我疯了?”
“我看你就是没那个胆!”
“我……”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二大爷刘海中再次呵斥道:“都闭嘴!”
周围看热闹的工友们也纷纷点头,想法和许大茂出奇的一致。在他们看来,如今的红星轧钢厂就是个烫手的山芋,没有国家这个大后台兜底,谁接谁倒霉,纯粹是钱多得没地方花。
整个礼堂里,充斥着对未来的绝望和对工资的渴求,没有人相信这个厂子还有救。
就在这片嘈杂和混乱之中,一个清朗而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盖过了所有人的议论。
“杨厂长,大家安静一下!”
陈强国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径直走向主席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吵闹声渐渐平息。
他站定在主席台前,看着台上满脸憔悴的杨厂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既然没人愿意接手,那这个厂,我接了!”
话音落下,整个厂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强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