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傻柱，我吃屎
“疯了吧？陈强国疯了吧！”
“他接？他拿什么接？”
“吹牛不上税！我看他就是想出风头！”
工人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质疑、嘲讽、不解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陈强国身上。一个连烂摊子都算不上的、即将倒闭的万人大厂，谁敢接？谁能接？
主席台上的杨厂长也愣住了，他扶了扶眼镜，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他快步走到台前，俯下身，试探性地问道：“小陈，你……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还是说，你认识什么大商人，能帮你朋友问问？”
在他看来，陈强国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即便家里有点底子，也绝无可能吃下这么大的厂子。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背后有人。
陈强国还没来得及回答，人群中又一次响起了那个洪亮刺耳的声音。
“嘿，我说陈强国，你小子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傻柱何雨柱拨开人群，双手叉腰，一脸不爽地盯着陈强国。他早就看陈强国不顺眼了。
陈强国的父亲当年在四合院的后院给他买了套房子，可陈强国读书工作，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住几天。好不容易回来了，也是独来独往，跟院里的人从不打交道，见了面连个招呼都不打，清高得跟什么似的。
傻柱在院里横行惯了，人人都得给他几分面子，偏偏这个陈强国把他当空气，这口气他憋了很久了。今天看着陈强国在全厂人面前出风头，他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你要是能把这轧钢厂盘活了，让大家伙儿都有工钱拿，我何雨柱，当着全厂几千号人的面，live吃三斤屎！”傻柱梗着脖子，唾沫星子横飞。
他这一句话，把全场的火药味都点燃了，不少人跟着哄笑起来。
陈强国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在心里冷笑。傻柱？一个活该被秦淮茹那个寡妇吸血吸到骨髓干枯，最后孤独惨死在桥洞下的可怜虫罢了。跟这种脑子里只有男女之事和一亩三分地的蠢货互怼，简直是拉低自己的档次。
他懒得废话，只是淡淡地瞥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随后，他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主席台上的杨厂长，仿佛傻柱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这一眼，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让傻柱愤怒！
“嘿！你小子什么眼神！”傻柱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他可是四合院的“战神”，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无视？他当即就火了，一把撸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就要冲上去动手。
“傻柱！你干什么！快住手！”
二大爷刘海中眼疾手快，一把死死地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