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一窝端!
四合院里的这场闹剧,最终以警察的介入而收场。
阎解成和棒梗被两个警察分别从地上强行拉起,一人一只胳膊反剪在身后,死死地按住。于莉和秦淮茹也被女警分开,勒令她们老实站好。
刚才还像斗鸡一样恨不得啄死对方的几个人,在穿上了制服的公权力面前,瞬间都蔫了。
被冰冷的手臂和严厉的喝斥声一激,他们那被怒火冲昏的头脑,总算是逐渐回笼了一丝理智。
阎解成脸上一块青一块紫,嘴角还挂着血丝,他愤愤不平地瞪着同样狼狈不堪的棒梗,嘴里还在不服气地嘟囔着。
于莉的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也被贾张氏抓出了几道血痕。她看着眼前这阵仗,心里开始发慌,害怕得浑身都在发抖。她凑到阎解成身边,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问道:“当家的……咱们……咱们不会被抓起来关着吧?”
“怕什么!”阎解成梗着脖子,虽然心里也有些打鼓,但嘴上却丝毫不肯认怂,“是那小兔崽子先动手的!咱们是正当防卫!再说了,你看他们这凶神恶煞的样子,警察不抓他抓谁?”
他嘴上说得硬气,但看着警察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眼神,心里其实也没底。
带头的警察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也懒得跟他们废话,不耐烦地一挥手:“都别吵了!有什么话,回所里再说!聚众斗殴,扰乱治安,一个个都长本事了啊!全都给我带走!”
一声令下,几个警察便押着阎解成夫妇、棒梗和秦淮茹,往大院门口走去。
因为只是邻里之间的聚众斗殴,性质不算特别恶劣,所以警察并没有给他们上手铐。但这几个人一个个衣衫不整,脸上挂彩,头发凌乱,看起来狼狈至极,被警察押着,跟犯人也没什么两样了。
院子里的其他邻居,听到动静早就躲在窗户后面偷看,此刻见他们被带走,一个个都在暗中指指点点,幸灾乐祸。
只有贾张氏,因为年纪实在太大,警察怕她出什么意外,不敢对她采取强制措施,只是严厉地警告了她几句,让她独自留在了院子里。她叉着腰,看着儿子孙子儿媳都被带走,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着,却也不敢再上前撒泼。
一行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押出了四合院,朝着胡同口的派出所走去。
夜风微凉,吹在他们身上,让他们那发热的头脑又清醒了几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和悔意。
也就在这时,处理完工厂事务的陈强国,正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地回到了四合院门口。
他刚一拐进胡同,就看到前面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被几个穿着警服的人押着,从自家的院门口走了出来。
陈强国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
那不是阎解成和于莉两口子吗?还有秦淮茹和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棒梗?
这几个人怎么凑到一块儿了?还被警察给带走了?
他满脸疑惑地看着这奇怪的队伍从自己面前走过,阎解成和棒梗还在互相怒目而视,于莉和秦淮茹则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这唱的是哪一出?
陈强国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原著里的剧情,似乎并没有这么一出“全院斗殴,一窝端进派出所”的戏码啊。
难道是自己的到来,引发了什么未知的蝴蝶效应?可是,这几家人打起来,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今天一天都在厂里忙活,跟他们连面都没见着。
陈强国自然不知道,这场大乱斗的根源,恰恰就是他自己。
正是因为他下午在厂里雷厉风行,将傻柱这个食堂主管当成蛀虫给抓了起来,才导致阎解成的饭店没了主厨,生意搞砸,最终怒火中烧地跑回院里算账,从而点燃了这场冲突的导火索。
可以说,他就是那只在南美洲扇动翅膀的蝴蝶。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没有陈强国,以四合院里这帮禽兽的德性,彼此之间早就积怨已深。阎解成的算计,秦淮茹的吸血,棒梗的自私,于莉的精明……这些矛盾就像埋在地下的一个个火药桶,只缺一根导火索。
即便今天没有因为傻柱的事情爆发,明天也迟早会因为其他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彻底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