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四合院从不让你失望，一天时间三兄弟逛暗门子的事情就被传开了。
牛逼的是林涛刚到轧钢厂，把自行车停在车棚，还没来得及上锁，小李就一阵风似的跑过来，脸上带着八卦的兴奋，压低声音问：“涛哥，听说你们院许大茂他们仨去那种地方被抓了？真的假的？”
林涛手一顿，心里直犯嘀咕，他八点半到的厂，工人九点才上班，这消息飞得比鸽子还快。他瞥了眼小李，没好气道：“你小子消息够灵通的，不去干情报员可惜了。”
“嗨，这不是厂里都传开了嘛。”小李嘿嘿笑，凑近了些，“听说许大茂还想转正呢，这下悬了吧？还有那范金友，街道办正要提他呢……”
林涛锁好车，拍了拍他的肩膀：“干活去，少打听这些八卦。厂里是让你来上班的，不是让你当传话筒的。”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不得不佩服这消息的传播速度。合着这四合院的事，不仅在院里发酵，还能顺着胡同传到几里外的轧钢厂，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三个人知道的事，就不算秘密。
一整天，去车间巡逻总有人有意无意地往他这边瞟，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嘀咕，见他看过去又赶紧散开。张瑞还特意过来打趣：“你那院可真热闹，这事儿都传到厂长耳朵里了，刚才开会还被点名当反面教材了。”
林涛无奈地摇摇头：“纯属个别现象，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林涛去市场买菜回来，推着自行车往家走，刚进胡同，就感觉气氛不对。几个大妈坐在墙根下纳鞋底，眼神跟雷达似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见他过来，说话声都压低了，却还能听见“许大茂”“暗门子”之类的词。
走到拐角，卖酱油的王婶突然叫住他：“小林，下班啦？”
“嗯，王婶。”林涛点头应着，心里暗道不好。
果然，王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听说……你们院那几个年轻的，出事了？”
林涛哭笑不得，只能含糊道：“街道办都处理完了，家事，没啥好说的。”说完赶紧推着车往前走，感觉背后的目光能把他后背戳出俩窟窿。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胡同里的大妈们，比报纸还灵通，比说书先生还会编排。一点风吹草动，经过她们嘴里一加工，能传出十个版本来。
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见贾东旭站在院里，脸色不太好看，见了他便招手：“涛子，过来一下。”
林涛走过去，就听贾东旭叹气道：“这事儿闹得，全院的脸都被丢尽了。刚才我去买菜，摊主看我的眼神都不对。”
林涛拍了拍他的胳膊：“清者自清，别往心里去。过阵子大家就忘了。”
晚上吃过饭，刘光天找过来“二哥”
林涛走出房间，拿出香烟跟刘光天蹲在墙角抽着烟。
“二哥粮站那边我问了，人家工位卖两百八，我找大哥问了问，他刚谈一个对象，给我拿了一百，还差一百二”
林涛抽了口烟“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