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回到家,反手关上门,将院里的嘈杂隔绝在外。他走到炕边坐下,意念一动,系统空间的界面便在脑海中展开——里面整齐码放着面粉、白条鸡,猪肉,都是系统出品的好东西。
他刚才跟杨旭说的是真心话,黑市凶险,不该让兄弟往里跳,可是人生哪里有那么多选择,既然杨旭要去试试……林涛眼神闪了闪,若是真到了那一步,这些东西或许能帮他在黑市站稳脚跟,至少手里有硬通货,不至于被人欺负得太狠。
正琢磨着,视线扫过角落里一个小玉瓶,顿时愣了愣——那是强身健体丹,他居然把这东西忘了。
林涛拿起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丹药。药丸呈淡金色,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入手温润。他想也没想,直接扔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等着小说里写的“洗经伐髓”,想象着身上冒出黑泥杂质的场面,可等了半天,除了身上微微发热,啥动静也没有。
他疑惑地摸了摸胳膊,皮肤似乎……更细腻了点?不像以前那样粗糙带点老茧。他又试着攥了攥拳头,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涌上来,骨头缝里都透着股劲儿。
林涛走到院子里,瞅见墙角那半块压咸菜的青石板,以前他搬着都费劲。现在他弯下腰,一手扣住石板边缘,轻轻一使劲——那少说几十斤重的石板居然被他像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嚯!”林涛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把石板放下,心里头又惊又喜。这力气,估摸着得有五柱之力了吧?难怪叫强身健体丹,果然没忽悠人,虽然没洗经伐髓那么玄乎,但这效果,已经够惊人了。
他活动了活动筋骨,只觉得浑身轻快,以前干活留下的腰酸背痛全没了,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林涛咧着嘴笑了,有这力气在身,以后不管是厂里上班,还是遇上啥麻烦事,心里都更有底了。他把玉瓶收好。
正想着,院门外传来王小蒙的声音:“林涛,我妈让你过去吃晚饭。”
“来了!”林涛应了一声,转身往门口走,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有了这身力气,至少道理讲不通的时候,涛哥也是略通拳脚的。
离老丈人家里近就是好,随时可以来蹭饭。
四口人正吃着饭,阎解成跑来敲门“七叔一会院里开全院大会。”
林涛吃的差不多了,就出来给阎解成递了支烟坏笑着问道“解成平时你们几个不是一起混着吗,你昨天咋没去”
阎解成接过烟,夹在耳朵上,脸上还带着后怕的神色:“可不是嘛,昨天下午许大茂还撺掇我呢,说晚上有‘好地方’带我们开眼界,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那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能有啥正经事?再说我手里那点钱是平时跟我爸斗智斗勇抠出来的,哪舍得瞎造。”
他往屋里瞅了眼,压低声音:“谢永强更逗,被大茂拉到胡同口,腿都软了,说要回家写作业,被大茂骂了句怂包才跑回来的。现在想想,他俩这是因祸得福了。”
林涛刚擦完嘴,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笑了:“你这还因为抠门因祸得福了。”他拍了拍阎解成的胳膊,“行了,知道开全院大会了,我这就跟七叔说去。”
阎解成又叮嘱了句:“我爸说让各家都去人,说是街道办的要来,估计是说昨晚那事。”说完,揣着烟往中院跑了,还得去通知别家。
林涛回屋跟王父王母说了声,王父放下筷子,皱着眉:“街道办的要来?怕是没好事,多半是要敲打敲打院里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林涛倒是看得开,“咱没掺和那事,怕啥。”
王小蒙收拾着碗筷,也插了句:“妈说让咱全家都去,别让人挑理。”
几人歇了会儿,见中院那边渐渐热闹起来,便锁了门往那边走。刚进中院,就见三大爷闫富贵正站在老槐树下,拿着个小本子清点人数,嘴里还念念有词:“东旭家到了,傻柱家到了……老贾家的,谢广坤家的,赶紧出来了啊!”
院里的人三三两两地聚着,议论声嗡嗡的,聊着三个小子什么惩罚。
正义论着。街道张干事打头后面跟着范金友,许大茂刘光齐三人,后面跟着三个街道办事员,再后面是刘海中,许富贵。
张干事现在众人面前“今天开全院大会,主要是说范金友同志,许大茂同志,刘光齐同志,去暗门子寻欢作乐,是开历史倒车,严重影响了我们街道办精神文明建设”
“你们院里三位联络员。口头警告一次,希望你们加强院里思想教育”
“现在宣布街道办对三人惩罚,念三人是初犯,过失处分暂压街道办,以后再犯错误直接一起递交工作单位,学校。望三人以后好自为之”
张干事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字字清晰,砸在每个人心上。范金友、许大茂、刘光齐三个低着头站在最前面,脑袋快埋到胸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扒了层皮。
范金友娘站在人群里,听完惩罚身子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被旁边的人扶了一把,嘴里喃喃着:“还好……还好没记到档案里……”眼泪却忍不住往下掉,刚才还在抹泪的脸,此刻多了几分侥幸。
许大茂娘站在男人身后,脸色铁青,死死攥着衣角,要不是街道干部在跟前,怕是早冲上去撕许大茂了。她瞥了眼旁边同样垂头丧气的刘光齐,心里又气又急——自家男人转正的事,不知道还能不能成。
刘光齐他娘则一个劲地给张干事作揖,嘴里念叨着:“谢谢张干事!谢谢街道办!我们家光齐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管教!”
张干事等众人议论声小了些,又提高了音量:“刘海中、闫富贵、易中海!”
三人赶紧往前站了站:“到!”
“你们仨是院里的联络员,这事你们有责任!”张干事板着脸,“口头警告一次,往后必须加强院里的思想教育,每周组织学习,别再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刘海中脸涨得通红,挺着胸脯保证:“张干事放心!我们一定加强教育,绝不再犯!”闫富贵也连连点头,掏出小本子记着,倒是易中海,皱着眉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院里的人这下炸开了锅,有人觉得罚轻了,“这就完了?”也有人觉得差不多,“毕竟是初犯,给个教训就行。”傻柱在人群里哼了一声,对着许大茂的背影撇了撇嘴,那眼神里满是不屑。
林涛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幕,心里门儿清——街道办这是手下留情了。真把过失处分递到单位和学校,这仨人这辈子基本就毁了。暂压着,既是警告,也算留了条后路。就是不知道三家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张干事又训了几句“要引以为戒”“维护精神文明”之类的话,才带着办事员走了。
三大爷闫富贵收起小本子,叹了口气:“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记住张干事的话,以后都老实点,别给院里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