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章 工作风波(1 / 1)

闫富贵碰了一鼻子灰,脸上有点挂不住,却还舍不得走,站在那儿磨磨蹭蹭:“可刚才何主任明明说……”

“他的话你也信?”易中海猛地提高声音,吓了闫富贵一跳,“他要是真大方,怎么不把自己的名额让给你?别在这儿自讨没趣!”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震得门框都晃了晃。

闫富贵僵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院里进进出出的人都看着他,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狠狠瞪了何大清家的方向一眼,嘴里嘟囔着“都是骗子”,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屋。

刘光天看得直乐:“三大爷这人这人真有意思,外面一个名额好几百,他这凭张嘴就跟人要。”

林涛掐灭烟蒂:“何叔这招够狠,既堵了闫富贵的嘴,又给易中海添了堵,还顺便提醒了院里人——名额这东西,谁都别惦记他家的。”

正说着,何大清从中院走出来,看见林涛几人,扬了扬下巴:“看啥热闹呢?”

范德彪嘿嘿笑:“看三大爷碰钉子呗。”

何大清哼了一声:“自找的。”他走过来,给林涛递了支烟,又看了看刘光天和赵玉田,“你们也别光看着,厂里招工的章程下来了,下礼拜开始报名,想去的赶紧准备准备,笔试面试都得考,别到时候掉链子。”

赵玉田眼睛一亮:“真的?谢谢何叔提醒!”说着给何大清递着烟。

林涛也跟着接过香烟,开口道“何叔,你这次可把易中海得罪死了,平时注意点别着了道,尤其傻柱跟雨水”

何大清接过香烟嘴里说道“谢了涛子,我知道这个老东西阴着呢,前几年差点着了他的道,狗东西跟老子来仙人跳,老子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话没说完看着几人盯着自己,想听后续“小年轻怎么那么好奇呢?别在这聚着了,都回去吃饭,走了”

看着何大清走进中院,林涛撇了撇嘴“最讨厌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了”

范德彪在一旁嘿嘿直笑:“这老辈儿的事,估计藏着不少猫腻。都说易中海是老好人,易中海那人看着也正派,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林涛撇了撇嘴“老好人,都说他好,您们说说他做什么好事了,除了他徒弟一家他帮谁了?”

几人想了想也是,除了帮贾家,偶尔照顾下后院聋老太太,还真没别的事情可说。

刘光天也凑趣:“说不定是想给傻柱说媳妇,结果被何叔看穿了?”

赵玉田磕了磕烟灰:“我觉得不像,仙人跳可不是小事,听着就邪乎。”

林涛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管他啥猫腻,反正这俩人结下梁子了,咱少掺和就是。倒是你玉田,招工的事抓紧,别光顾着打听这些。”

“知道了二哥。”赵玉田应着,眼里却还闪着好奇,“不过说真的,易中海跟何叔以前到底有啥过节?感觉不止这次名额的事。”

“谁知道呢。”林涛瞥了眼中院方向,“这院里的老邻居,哪个没点压箱底的事儿?少打听,少惹麻烦。”

正说着,王小蒙在门口探了探头:“林涛,饭做好了,快回来吃。”

“哎,来了。”林涛应着,对范德彪几人摆了摆手,“都回去吃饭吧,明儿厂里见。”

往家走的路上,范德彪还在念叨:“我猜当年肯定是易中海想占何叔便宜,被反将一军了……”

林涛没接话,心里却也犯嘀咕。何大清那话里的“仙人跳”可不是随便说的,应该是原剧里被寡妇带去保定那事。

不过反过来想何大清这人也挺畜牲的,扔下俩孩子自己去潇洒。原剧去保定也是自己想去,这个世界院里有个俏寡妇谢红吊着,就没去保定。

老何家舔寡妇这方面天赋异禀。

连续几天院里氛围诡异,易中海一直说自己没名额,结果人家问了刘海中,刘海中直接名牌“有名额院里别想了,他连自己儿子刘光福都不给”

易中海弄的上不去下不来,嘴硬没卵用,人刘海中说了自己有,你说没有谁信,都在琢磨他手里的名额。

易中海这几天走路都梗着脖子,见人就念叨“厂里压根没给额外名额”,可那双眼睛总瞟着别人手里的招工表,藏不住的焦躁像野草似的往外冒。

这天晌午,二大爷刘海中蹲在门口择菜,旁边围了几个打听名额的街坊,他“啪”地把菜篮子往地上一磕,脆生生的嗓门穿透半个院子:“某些人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这儿都收到厂里的通知了,厂里高级工人都有名额,他易中海手里要是没攥着,我把这菜篮子吃下去!”

这话像炸雷似的在院里炸开,易中海正好从屋里出来,脸“腾”地红成了猪肝色,指着刘海中哆嗦着说:“你……你别胡说!”

“我胡说?”刘海中冷笑一声,“院里这么多轧钢厂上班的,随便找个大工都知道,我老刘实话说,我的名额就是卖钱了,我要给我大儿子娶媳妇,你易中海不舍得就直说,天天装象累不累。”

周围的人顿时炸开了锅,眼神齐刷刷扎向易中海,有怀疑,有不满,还有人忍不住嘀咕“怪不得他天天说没有,原来是想留着卖钱”。易中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半天挤不出一句整话,最后狠狠一跺脚,转身回屋“砰”地甩上了门,连门板都在颤。

这下全院都炸开了锅。傍晚时分,贾张氏端着个缺角的搪瓷碗,故意在易中海门口转悠,嘴里念叨着“有的人啊,当了一辈子好人,临了了倒把好处往自个儿家扒拉,也不怕夜里睡不安稳”;傻柱蹲在墙根抽烟,瞅着易中海家的方向直撇嘴,跟旁边的人说:“我就说他最近不对劲,合着是想把名额卖钱,你自己的东西卖就卖呗,还当院里人都是傻子?”

易中海在屋里听得真切,急得在屋里打转转,想去跟刘海中理论,又拉不下脸——毕竟刘海中手里捏着“证据”,他那点嘴硬的功夫在实打实的事实面前,连半点水花也掀不起来。

夜里,易中海家的灯亮到后半夜。有起夜的街坊看见他家窗帘上的影子来回晃,还隐约听见他跟媳妇吵嘴,“你就让他刘海中瞎嚷嚷?再这么闹下去,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那你倒是把名额交出来啊!”“我……我那是想着卖钱我们留着养老……”后面的话越来越小,像蚊子哼哼,却偏偏被路过的傻柱听了个正着。

第二天一早,傻柱就在院里广播开了:“某些人啊,自己有名额留着卖钱,天天盯着别人手里的东西,连‘没名额’这种瞎话都编得出来,亏得平时总说做人不能总想着自个,做人不能太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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