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山谷基地,那是一种宣告审判降临的轰鸣!
那扇隔绝了基地与外界的,由厚重合金打造的巨大闸门,伴随着“嘎吱”作响的沉重摩擦声,开始缓缓向上升起。
一道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洞口,出现在山谷的最深处。
“轰隆!”
“轰隆!轰隆!”
下一秒,比之前任何枪炮声都要恐怖的引擎轰鸣,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从那洞口深处猛然炸响!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
山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谷口外的土匪们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疯狂震动,仿佛有什么远古巨兽即将从地底钻出!
正在谷外苦苦支撑的土匪们,包括匪首张烈在内,全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射击。
他们脸上的惊恐与茫然凝固,不约而同地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后,让他们毕生难忘,甚至在未来无数个噩梦中反复重现的一幕,出现了。
一头通体由墨绿色钢铁铸就的狰狞巨兽,以一种无可阻挡的狂暴姿态,第一个从那黑暗的门洞中冲了出来!
它那宽大的履带疯狂转动,卷起漫天烟尘,坚硬的岩石地面在履带的碾压下,被轻易地压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紧接着,是第二辆!
第三辆!
三辆犀牛重型坦克,组成一个标准的突击楔形阵,以与其庞大身躯完全不相称的恐怖速度,朝着土匪们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阵线,发起了雷霆万钧的冲锋!
那不是战车。
那是移动的钢铁堡垒,是奔涌的死亡洪流!
那种纯粹由力量与质量带来的压迫感,那种无视一切障碍,碾碎一切敌人的视觉冲击力,在出现的一瞬间,就击穿了所有土匪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一个土匪的下巴脱臼了,他张大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浑浊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那……那是什么怪物……”
另一个土匪的声音尖利扭曲,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
“是铁甲车!不!比县城里小鬼子的铁甲车大多了!大太多了!”
“跑啊!”
一声凄厉的哭喊,点燃了所有人的求生本能。
阵线,这个词已经不复存在。
土匪们扔掉手中的武器,哭爹喊娘,手脚并用地向着后方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张烈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三头朝着自己方向奔袭而来的钢铁巨兽,脸上一片死灰。
他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自己招惹到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
这不是什么占山为王的过江龙。
这是一头盘踞在深渊之中,不该被惊扰的史前凶兽!
然而,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犀牛坦克集群甚至没有看这些四散奔逃的溃兵一眼。
在它们的火控系统里,这些失去抵抗意志的步兵单位,已经不具备任何威胁等级。
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黑风口匪寨!
三辆坦克组成不可动摇的阵型,从溃兵群中蛮横地犁开一条通路,朝着山寨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它们身后,满载着四十名征召兵的军用卡车紧随其后,引擎的轰鸣声,像是为这场追击战奏响的凯歌。
碾碎他们!
荡平匪巢!
这场剿匪之战的终章号角,已经正式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