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林源收回手指，平静地问。
与幸吉从那短暂的“奇迹”中回过神来，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恐惧，以及疯狂的希望。
刚才那三秒钟的完美体验，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呼吸到了新鲜空气，让他整个世界观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可能……这不可能……”与幸吉颤抖着伸出左手，想要触碰自己的右臂，“我的右半身怎么可能……”
“可能的。”林源重新坐回椅子上，“而且还能更完美。”
与幸吉猛然抬起头，死死盯着林源。那种渴望的目光，就像是饿了三天的野兽突然看到了肉。“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沙哑地问。
他知道，如此巨大的恩赐，必然需要同等、甚至更可怕的代价。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特别是这种堪称奇迹的东西。
林源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他的动作很慢，很随意，但每一步都踩在与幸吉的心脏上。“我需要一个助手。”
“助手？”与幸吉皱眉。
“一个精通咒术科技、傀儡操术，并且对我绝对忠诚的助手，来打理我的研究所。”林源停下脚步，“你的才能很不错，正好符合我的要求。”
与幸吉的心脏狂跳起来。研究所？这个神秘的少年还有研究所？而且听他的语气，好像规模还不小。
林源顿了顿，补充道：“作为回报，我将彻底重塑你的天与咒缚。你不仅会拥有健康的身体，还能保留你现在庞大的咒力和对咒力的精细操控。你将成为一个完美的咒术师，而不是一个被束缚的怪物。”
这话就像一颗核弹在与幸吉脑海里爆炸。
完美的咒术师？
他现在拥有庞大的咒力，但身体却是残缺的。而林源承诺的，是让他既拥有健康的身体，又能保留现在的咒力。
这简直就是……开挂了！
但与幸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在心里疯狂告诫自己：冷静，必须冷静。这个条件太诱人了，诱人到不正常。
“我凭什么相信你？”与幸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和真人有什么区别？”
林源笑了，那种笑容很淡，但带着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自信。“区别在于，他需要你的情报去害人，而我，需要你的才能来帮我省事。我的目的，是清除所有像他那样的麻烦。”
“清除？”与幸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对。”林源伸出手，在空中轻轻一划。
与幸吉瞪大了眼睛。
空气中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投影画面，画面清晰得就像是高清电视一样。画面中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设备，还有……
“这是……真人？！”与幸吉彻底震惊了。
画面中，那个和他交易的、强大而又诡异的特级咒灵，竟然像个展品一样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玻璃房里。更让人震惊的是，真人的右臂变成了一束鲜花，看起来既诡异又美丽。
“这不可能……真人怎么可能被抓住？”与幸吉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崩塌了。
真人可是特级咒灵啊！无为转变那个术式的威力他是见识过的，连一般的咒术师都不敢正面对抗。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被关起来？
“没什么不可能的。”林源的语气依然很平静，“对我来说，抓一个特级咒灵，就跟抓一只苍蝇差不多。”
与幸吉倒吸了一口凉气。
抓特级咒灵跟抓苍蝇差不多？这是什么级别的实力？五条悟都做不到这么轻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