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吧。”林源挥手关闭投影，“这就是我和真人的区别。他只会画大饼，而我，已经把饼做出来了。”
与幸吉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如果林源说的是真的，那么他的选择就很明显了。一边是可能背叛他的真人，另一边是已经展现出绝对实力的林源。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
“你的研究所……具体做什么的？”
“研究让我感兴趣的东西。”林源耸耸肩，“咒灵、咒术、咒具，偶尔也研究一下怎么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安静一点。”
更安静一点？与幸吉品味着这句话。听起来林源的目标并不是征服世界或者毁灭什么，而是想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这倒是让他稍微放心了一些。
“如果我同意的话，”与幸吉小心翼翼地问，“我需要做什么？”
“很简单。”林源重新坐下，“管理研究所的日常运作，处理一些我懒得动手的小事，偶尔帮我分析一下数据。对了，还要保证研究所的安全，不过以你的实力，这应该不是问题。”
听起来确实不算太过分。与幸吉在心里盘算着。
“那我的自由呢？”
“你还是你，不是我的奴隶。”林源的回答很干脆，“只要不背叛我，不泄露研究所的秘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甚至，如果你有什么仇人想报复，我还可以帮你。”
这个条件比与幸吉想象的要宽松得多。他原本以为会是某种契约束缚或者精神控制，没想到林源给出的条件这么人性化。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与幸吉深吸了一口气，“你为什么选择我？以你的实力，想找什么样的助手找不到？”
林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道：“因为你够聪明，也够绝望。聪明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选择什么，绝望的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珍贵的。”
这个回答让与幸吉无言以对。
确实，他现在就是绝望的。身体的残缺让他痛苦了十几年，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健康的身体。而林源展现出的能力，恰恰能给他最想要的东西。
“而且。”林源补充道，“我讨厌麻烦。与其慢慢培养一个新人，不如直接找一个现成的专家。你在咒术科技方面的造诣，在整个咒术界都是顶尖的。”
与幸吉不得不承认，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
林源最后站起身，走到窗边。“天平已经摆在你面前。一边是真人的虚假承诺和无尽的背叛深渊，另一边，是我给予你的新生和未来。你，怎么选？”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与幸吉看着自己残缺的身体，又想起刚才那三秒钟的完美体验。那种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如果真的能够重新拥有健康的身体，还能保留现在的咒力……
“我需要一个保证。”与幸吉最终开口，“我要你发誓，如果我同意合作，你一定会履行承诺。”
林源转过身，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行，我发誓。”
他举起右手，“我林源发誓，如果与幸吉同意为我工作，我将彻底治愈他的身体，让他成为完美的咒术师。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话音刚落，与幸吉感觉到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波动。那是某种契约的力量，一种比咒术更加古老和强大的约束。
这个誓言，是真的。
“好。”与幸吉缓缓点头，“我同意。”
林源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