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羽墨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冷酷的笑意:“太子……果然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声音低沉而坚定:“莹莹,你既已涉足至此,有些事,也该让你知晓了。”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柳邪扬的失踪,非是偶然。北境……早有布局。太子自以为得计,实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番话,几乎等同于承认了柳邪扬的失踪与他有关!而且,他似乎对太子的动向也了如指掌!
邱莹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一直以为凰羽墨的目标只是自保或摆脱柳邪扬的威胁,但现在看来,他的图谋远不止于此!他在下一盘大棋,而太子、柳邪扬,甚至皇帝,都可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殿下……”她声音微颤,“臣妾……能为殿下做些什么?”
凰羽墨深深地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莹莹,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这静思苑……不再是你我的囚笼,而是……真正的静思之所?”
真正的静思之所?什么意思?难道……他想要摆脱目前的困境,获得真正的自由和权力?甚至……更高的位置?
这个念头太过骇人,邱莹莹不敢深想。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只能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臣妾……愿追随殿下,无论前路如何。”她跪伏在地,声音坚定。
凰羽墨扶起她,手指冰凉却有力:“好。三日后,宫中设宴,庆贺父皇五十圣寿。你……随我一同赴宴。”
宫中寿宴?这是凰羽墨极少参与的公开场合!他突然决定出席,必有深意!
“臣妾明白。”邱莹莹郑重应下。
“另外,”凰羽墨从书案抽屉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盒,递给她,“此物……贴身携带,宴上若见异常,可随机应变。”
邱莹莹接过玉盒,刚要打开,却被凰羽墨按住手:“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启。”
玉盒触手冰凉,沉甸甸的,不知内装何物。但凰羽墨如此郑重其事,必是极其重要之物。
“臣妾谨记。”她将玉盒贴身收好。
凰羽墨点点头,似乎有些疲惫,挥了挥手:“去吧。好生休息。三日后……或有大事。”
邱莹莹躬身退出书房,回到自己的寝殿。秋纹早已睡熟,她轻手轻脚地上床,却毫无睡意。今晚的经历,信息量太大,她需要时间消化。
凰羽墨的布局,王叶亦的警示,三日后的宫宴……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个即将爆发的临界点!而她,正处于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