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语疾步而出,发丝微乱,脸颊泛红,看也没看保安,刷指纹开门。
“小姐!”另一名保镖惊愕,“这人穿得像送外卖的……”话音未落,她冷冷扫来一眼,眸光如刃:“他是我请的家庭医生。”她边说边将一张电子凭证亮给对讲机摄像头——那是盖着家族公章的临时通行授权。
空气瞬间凝固。
林凡低头笑了笑,抹去脸上雨水,没说话。
但他心里清楚——这一夜,不只是治病救人。
主宅会客厅灯火通明,大理石地面映着水晶吊灯的冷光,反光刺目,像铺了一层薄冰。
五位专家围坐在圆桌旁,面前摊满了CT片与化验报告。
私立医院副院长薛景明戴着金丝眼镜,正翻动胶片,语气笃定:“额叶代谢异常,β-淀粉样蛋白沉积趋势明显。”当中的争论声如电流般嘈杂,夹杂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林凡默默走进来,站到角落,指尖轻轻敲击太阳穴,节奏稳定,像在调试某种内在频率。
他在等,等一个足以撬动全局的契机。
这时,苏婉如被护士推入厅中,盖着毛毯,眼神涣散,嘴里喃喃念着什么,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叶老爷子坐在轮椅旁,满脸焦灼。
林凡缓步上前,忽然抬手,径直搭上苏婉如手腕脉门!
皮肤接触的瞬间,他指尖微颤——那不是普通的虚涩之脉,而是带有金属滞感的“铁弦脉”,曾在古籍《毒经·九蚀篇》记载:“金气蚀心,脉如锈刀刮竹。”结合香炉结晶颜色与气味特征,他几乎可以断定:这是一种含铊或有机汞衍生物的复合神经毒素,经过植物载体提纯,伪装成天然香料。
“你干什么!”薛景明猛地起身,怒喝,“谁允许你碰病人?!”
全场哗然。
几位医生嗤笑出声:“荒谬!中医把脉能比核磁共振准?”
林凡头也不抬,声音平静却如刀锋划过,“是三阴经络锁闭,阳气不得升发,神魂失养。你们用甘露醇脱水护脑,短期看似稳定,实则加速了神经元凋亡——等她彻底失忆、肢体僵化,那时谁还能追责?”
叶老爷子却忽然抬头,冷笑着环视众人:“他就是上次救治我儿媳的医生。你们这些面对病症束手无策的专家,连病因都查不出,有什么资格质疑他?”
众医哑口无言。
他心中已有判断,但并未声张。
趁着众人争论之际,他悄然靠近叶轻语,低声道:“我想单独看看阿姨的生活环境。”叶轻语一怔,随即会意,轻轻点头。
两人借口让病人休息,悄然退出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