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撞在其膝关节内侧——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混着凄厉哀嚎响彻厂区。
刀疤刘单膝砸入泥水,满脸不可置信:“你……你怎么可能……”
林凡不答,转身旋腰,一记崩拳轰在其肩胛骨中央。
“砰!”
力道如炮弹炸裂,肩胛应声塌陷。
男人整个身体蜷缩下去,像被抽掉脊梁的狗。
最后一人想逃,却被林凡一个虎扑按倒在地,膝盖压住后颈,冰冷的话语贴着耳朵落下: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下次,我不只会打断他们的腿。”
四周只剩呻吟与雨声。
他缓缓直起身子,雨水冲刷着手上的血污,铁锈味混着血腥在鼻腔蔓延。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真的可以站着走出这片废墟。
胸口传来第一阵刺痛……接着是第二下,像针扎进心脏。
他的呼吸开始颤抖,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
体温迅速流失,指尖冰凉如铁,连呼出的气息都凝成白雾。
远处警笛由远及近,红蓝光芒撕破雨幕。
“警察!所有人不许动!”邓妙寒持枪冲入现场,靴子踏碎水洼。
她环视满地哀嚎的打手,最终目光落在那个跪地不起的身影上。
她冲过去,伸手探他颈侧脉搏,指尖触到的皮肤竟冷得不像活人。
“林凡?林凡!”她心头一紧,顾不得程序规范,一把将他抱起塞进警车,开启最大暖风,双手颤抖着系安全带。
后视镜里,林凡嘴唇微动,几乎无声地呢喃了一句什么。
系统轻响,悄然浮现:
【被动触发‘痛觉屏蔽’(冷却24小时)】
而他的心跳,正一点点慢下来,仿佛时间提前在他身上流逝。
警笛撕裂雨夜,红蓝光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跳跃,像一道道割裂黑暗的闪电。
雨水顺着车窗蜿蜒滑落,映出扭曲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焦糊混合的腥气,那是暴力留下的余味。
车内暖气全开,可林凡的身体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热量,皮肤泛着病态的青白,指尖几乎透明,触感冰凉如死物贴在座椅上。
每一次呼吸都像从冻土中艰难掘出的一缕气流,微弱而滞涩。
邓妙寒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不断拍打林凡的脸颊,掌心传来他面颊僵硬的触感,声音发颤:“别睡!听见没有!救护车马上就到!你给我撑住!”她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沾上了他脸上细密的冷汗,咸涩的气息钻入鼻腔。
副驾驶的监测仪滴滴作响,节奏急促如鼓点,心率从90一路滑向65,再往下……60、58……数值每一次跳动都像敲在她心头,震得耳膜嗡鸣。
后视镜里,男人瞳孔涣散,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唯有颈侧一根青筋偶尔抽动,证明生命尚未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