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一开始还震惊炭治郎有这么可爱的弟弟妹妹。】
【诶?从来没说过啊。】
【但他立马被悲伤的氛围感染。】
【“哇呜,炭治郎,你哭我也想哭了,你弟弟妹妹肯定不想看到你这么难过,快点从那该死的梦里醒过来。”】
【伊之助虽然不太能理解这种复杂的情感,但炭治郎的悲伤和空气中弥漫的沉重感让他焦躁不安。】
【他用头套撞击着墙壁。】
【“喂!权八郎!别被骗了!”】
【“那是假的!快醒过来打架啊!”】
【“不管是视频中的权八郎还是视频外的权八郎,都要醒过来。”】
【炭治郎:“……伊之助,我叫炭治郎。”】
……
【鬼这边充满了嗤笑与不屑。】
【魇梦欣赏着玩弄人类的戏码。】
【无惨优雅地啜饮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
【“可笑至极,沉溺于虚假的温情,人类果然是一种低劣又脆弱的生物,这种无聊的亲情戏码,真是令人作呕。”】
【童磨虚伪感叹:“啊啊……真是感人至深的兄妹重逢,在最美的梦中与亲人团聚,然后毫无痛苦地死去,魇梦君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呀,我都快要被这亲情感动得流泪了呢。”】
【猗窝座不语。】
【黑死牟更是毫无波澜。】
【“脆弱,不堪一击。”】
画面一转。
新的标题出现。
「能在梦中死去,可是一众幸福」
「恶鬼,你不是人啊」
“人类力量得源泉是心,是精神。”
“只要破坏精神的内核就能搞定人类。”
“人心,脆弱得像玻璃。”
车顶之上,下弦壹魇梦轻声自语。
梦境中。
灶门一家。
炭治郎回到了原本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这是噩梦吗?”
炭治郎喃喃自语。
三小只做着各自的梦。
善逸的梦是背着祢豆子过河。
听着祢豆子银铃般的笑声,幸福到要死。
伊之助的梦境则是队伍的老大。
炭治郎、祢豆子、善逸都是他的小弟。
小弟一号、小弟二号,小弟三号。
【我妻善逸:“野猪头那叫什么梦啊?变回人类的祢豆子更可爱了。”】
【炭治郎很快从这份温暖的感情中走出,正色道:“我们绝对要从恶鬼的梦境中走出,利用感情的恶鬼绝对不能原谅!”】
【伊之助跟着附和:“不能原谅!”】
「炎柱炼狱杏寿郎的梦境」
画面中。
炼狱要向父亲汇报自己成为柱的事……
然而,
父亲只是很厌烦的说了句:“成为柱这种事罢了,无聊”。
“反正到头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你我都一样。”
那是对世间一切都失去兴趣的语气。
直到最后,
杏寿郎的父亲都没有好好看他一眼。
【伊之助的野猪头在喷气:“虽然我不太懂,但这真的是父亲吗?”】
【我妻善逸:“拜托,成为柱了诶,当父亲的脸上居然没有一点高兴或者骄傲。”】
【灶门炭治郎:“炼狱先生……”】
【炼狱杏寿郎大笑道:“真是将过去完美展现了呢,我父亲是上任炎柱,曾几何时他也是个充满热情的男人。”】
【“我父亲是我父亲,我心中的火焰是永远不会消失的。”】
【三小只更崇拜了。】
【众人的热情被蛇柱泼了一盆冷水。】
【蛇柱伊黑小芭内:“你要是在视频中被一只下弦干掉,真是有辱柱之名啊,炼狱,快点醒过来吧!”】
【“全世界见证恶鬼的存在有好有坏,但不能觉得让全世界的人觉得鬼杀队也不过如此,在恶鬼面前一败涂地。”】
【不死川实弥:“鬼杀队是希望,我要是在那列车上,分分钟砍了那只恶鬼,在梦中我可没什么留恋的。”】
【风柱一脸狂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