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傻柱也太傻了吧？这么贴补人家？”
“何止是傻，这哪是接济，这是把人家一家子都包下来养着了啊！”
最后，陈卫东的目光落在了脸色铁青，站在人群后面的一大爷易中海身上。
“还有一大爷！您老人家德高望重，是咱们院里的道德标杆，最是乐于助人。每个月背地里接济贾家五块钱，这事儿，院里人还都蒙在鼓里吧？”
他嘴上说着“德高望重”，但那语气里的嘲讽，谁都听得出来。
易中海的脸，瞬间就黑成了锅底。他没想到，自己私下里做的这点事，竟然被陈卫东查得一清二楚，还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抖了出来！这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这下，院里彻底炸了锅！
“什么？一大爷还给钱？”
“我的天，这贾家，到底有多少外快啊！秦淮茹、傻柱、一大爷，三个人供着她们一家！”
陈卫东“啪”地一声合上本子，声音陡然拔高，响彻了整个院子。
“现在，我们来算一笔总账！秦淮茹工资二十七块五，傻柱接济折合十块，一大爷资助五块！三项相加，贾家每个月的实际进项，是四十二块五毛钱！”
“四十二块五！”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响！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三十块钱都算高薪的年代，四十二块五，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陈卫东指着地上撒泼的贾张氏，一字一句地吼道：“贾大妈！贾家四口人，一个月进项四十二块五！平均下来，人均月收入超过十块钱！你告诉我，全院上下，谁家的日子比你们家还好过？你管这叫困难？你管这叫拉扯？我看你们是把全院的邻居，都当成冤大头，都当成傻子糊弄呢！”
这话一出，院里一直被蒙蔽的邻居们，此刻终于恍然大悟。他们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看着脸色煞白的秦淮茹，眼神里不再有同情，只剩下了被欺骗后的愤怒和鄙夷。
“好家伙！四十二块五？比我家那口子挣得还多！我家六口人，就他一个人挣钱！”
“我的天，合着咱们全院，就数她家最有钱啊！”
“天天看她们哭穷，我上回还接济过她家半斤棒子面呢，我真是瞎了眼了！我家孩子都没舍得吃！”
“骗子！一家子都是骗子！装穷骗咱们的同情心，太不要脸了！”
议论声，指责声，像潮水一样，向着贾家涌去。
贾张氏彻底懵了，她坐在地上，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那套百试百灵的撒泼打滚，在冰冷的数据和事实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