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反向道德勒索易中海
易中海那句“散会”并没有让中院立刻安静下来。
人群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了一圈圈议论的涟漪。
“壹大爷说得在理，这李牧是有点过分了，怎么能当街诬陷傻柱呢？”
“就是啊，傻柱平时多热心肠的一个人，被这么一闹，名声都臭了。”
“两百块钱是多了点，但就当是给这孩子买个教训了，省得以后再无法无天。”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偏向了三位大爷的判决。大多数邻居都觉得李牧做得太过火，而王梅作为家长，理应承担责任。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何雨柱的腰杆挺得更直了，他瞥了一眼李牧母子，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秦淮茹则低下头，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露出一副既为难又无奈的表情，仿佛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而贾张氏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她瞪着王梅，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王梅彻底慌了神，她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两百块钱，对她这个独自拉扯两个孩子的寡妇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她死死地护住李牧，脸色惨白地对着周围的人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儿子不是那样的孩子，他最乖了，他不会诬陷人的……”
她的辩解是如此苍白无力，很快就被淹没在邻居们的窃窃私语中。
眼看求助无门，王梅心一横，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易中海面前。
“壹大爷！”王梅的声音带着哭腔，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我求求您了，您高抬贵手！牧牧他还只是个孩子，他不懂事啊！我们家……我们家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我……我愿意赔，我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三十块钱，您看行吗？”
易中海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王梅，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淮茹走了出来，她扶起王梅，一脸“同情”地对易中海说：“壹大爷，您看王梅姐也怪可怜的。要不……我看有个法子。王梅姐家不是还有一间偏房吗？傻柱这么多年也一个人住，地方小。不如就让王梅姐把那间偏房抵给傻柱，就算这两百块钱的赔偿了，您看怎么样？”
这话一出，一直眯着眼打算盘的三大爷阎埠贵立刻附和道：“这个主意好！正好我儿子马上要结婚，儿媳妇嫁过来也没地方住，正愁着呢！要是王梅愿意把房子让出来，我老阎也愿意出两百块钱，把这偏房买了！”
一个提议，一个附和，瞬间就将王梅逼入了绝境。这已经不是要钱了，这是要直接抢走她们母子唯一的栖身之所！
“你们……”王梅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一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一个清脆而冷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牧轻轻挣开母亲的手，从她身后站了出来。他小小的身躯在昏黄的马灯下，显得异常挺拔。
他没有看别人，目光直直地射向何雨柱，开口问道：“傻柱叔，我问你一个问题。今天在街上，你是不是没有真的打到我？”
“那是当然！”何雨柱想也不想地回答。
“但是，”李牧的声音陡然拔高，“在你没打到我之前，你是不是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还扬起了巴掌，准备扇我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