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晓更是吃得小嘴流油，一碗饭很快就见了底。她满足地拍着小肚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哥哥做的饭最好吃！”
看着妹妹红扑扑的小脸，李牧心中一阵温暖。在他的悉心照料下，妹妹的身体越来越好，原本蜡黄的小脸也变得圆润起来，个子也长高了不少。
中午放学回家，李牧就着早上打包好的水煮鱼，配上两个大馒头，美美地吃了一顿饱饭。
看着盆里还剩下不少鱼肉，他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好朋友。他端着盆，跑到院子里，把李建军和刘二狗都叫了过来。
“二狗，建军，快来，吃鱼！”
两个孩子看到那盆里白花花的鱼肉，眼睛都直了，口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他们也不客气，围着盆就大快朵颐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吃完午饭，李牧和朋友们一起去红星路小学上学。
刚走出四合院大门，李牧就看到红星路对面的那个水塘边，围着几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他们无所事事地在水塘边转悠，不时地朝水里张望，显然是听说了这里能抓到大鱼的传闻，想来碰碰运气。
就在这时，棒梗也从院里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个年轻人，又看了看那个水塘，脸上立刻露出了警惕和愤怒的表情。
在他看来，那个水塘里剩下的那条红鲤鱼，已经是他们贾家的私有财产了。现在有人想染指，那还了得？
他立刻转身跑回院里，大声喊道：“奶奶！奶奶！不好了！有人要偷咱们家的鱼！”
还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一听到“偷鱼”，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随手抄起门后的一根木棍，病都顾不上了，气势汹汹地就冲了出去。
“谁！谁敢偷我们家的鱼！我打断他的腿！”
她冲到水塘边，挥舞着棍子，对着那几个年轻人就是一通乱骂。那几个年轻人看她一副拼命的架势，也不想惹麻烦，骂骂咧咧地走了。
赶走了人，贾张氏叉着腰，喘着粗气。她心里清楚，只要那条鱼还在水里，今天赶走了一波，明天还会有下一波。
不行，必须得把鱼捞上来！
这个念头一起，她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可当她的目光触及那冰冷浑浊的池水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还发着烧，浑身酸痛，再下一次水，恐怕半条命都没了。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三大爷阎埠贵提着个布兜子，溜达着从旁边路过。
贾张氏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拦住他：“三大爷，您给出个主意，这鱼在水里，我怎么才能把它弄上来啊？”
阎埠贵是什么人，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他指着水塘旁边的一条排水沟，慢悠悠地说道：“这还不简单？把水放了，鱼不就自己露出来了吗？”
说完，也不管贾张氏，背着手就走了。
“对啊！”贾张氏一拍大腿，觉得这个主意简直太妙了。
她立刻跑回家，找来一把铁铲，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就开始在水塘边上挖起了沟渠。她要挖一条通道，把水塘里的水引到路边的排水沟里去。
然而，这水塘的地势太低，即便她挖通了沟渠，水也只能流出去一半。剩下的半池子水，还是得靠人力弄出去。
贾张氏看着剩下的半池子水，咬了咬牙。
她脱下鞋，卷起裤腿，忍着刺骨的寒意，再次走进了泥水里。
她先在水深的地方用铁铲挖了一个更深的小坑，然后把家里的一个大铁盆放进坑里。等水慢慢灌满铁盆，她就弯下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沉重的铁盆提起来，然后猛地往岸上甩去。
“哗啦——”
一次，两次，三次……
这是一个极其枯燥且消耗体力的活儿。对于一个六十多岁，还发着高烧、重感冒的老人来说，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抬手，都像是在和死神搏斗。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也因为发烧和劳累而变得异常潮红，汗水和泥水混在一起，顺着她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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