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看了看天色,离下午上课的时间不远了。他对身边的李建军和刘二狗说:“走吧,上学去。”
贾张氏的下场,他毫不同情,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下午四点放学,李牧没有和同学们一起玩,而是迫不及待地冲出了教室。他心里还惦记着给母亲治病的事。
之前他已经通过各种途径,为母亲弄到了调理身体所需的大部分药材,就只差最后两三味比较罕见的药草了。他凭着脑海里系统赋予的中医知识,在学校后面的小山坡和荒地里仔细地寻找着。
一个多小时后,当太阳快要落山时,他终于在一片灌木丛下,找到了最后一种所需的药草。他小心翼翼地将药草采下,放进书包,心情愉快地往家走去。
刚走进四合院的大门,李牧就听到中院传来秦淮茹那带着哭腔的尖叫声。
“妈!妈您醒醒啊!您别吓我啊!”
“快来人啊!我婆婆昏过去了!嘴里还一直说胡话!”
院里的邻居们闻声,纷纷从家里涌了出来,朝着贾家跑去。李牧也跟在人群后面,走进了贾家那间昏暗的小屋。
屋里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药味和汗臭味。
只见贾张氏躺在床上,嘴唇干裂起皮,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她的眼睛紧闭着,嘴里却在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李牧凑近了些,才听清她含糊不清的话语。
“我的鱼……坑……哪个龟孙……”
壹大妈在一旁,拉着秦淮茹的手,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你婆婆为了捞那条鱼,在水坑里舀了一个多小时的水,结果鱼没捞着,人就累倒了。”
易中海也黑着脸走了进来,他伸手在贾张氏的额头上探了探,又看了看她毫无血色的脸,神情凝重地对秦淮茹说:“淮茹,你婆婆这情况不对劲,高烧不退还说胡话,八成是落下病根了。赶紧送医院吧,再拖下去,恐怕有生命危险!”
送医院?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上顿时血色尽失。送医院就要花钱,可她现在兜比脸还干净,哪有钱给贾张氏看病?
她急得眼泪直流,心乱如麻。忽然,她的目光扫过门口,看到了正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李牧。
对啊!李牧!他不是会医术吗!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猛地推开人群,冲到李牧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焦急地哀求道:“李牧!李牧你快救救我婆婆!我知道你会看病,你医术高明!求求你,你给她看看吧!”
李牧看着眼前这个昨天还指着自己鼻子骂,说自己污蔑她清白的女人,此刻却一脸哀求地看着自己,心中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没有动,只是淡淡地看着秦淮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屋子。
“秦淮茹,你不是说我一个八岁的孩子,什么医术都不懂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直视着秦淮茹的眼睛。
“你现在倒是可以当着全院人的面,再说一遍。我给你把脉,到底准,还是不准?”
话音落下,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从李牧身上,转移到了脸色煞白的秦淮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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