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见宰相李斯晕了过去,急忙对赵高说道:“爱卿,即刻去将御医寻来为宰相李斯医治。”
那赵高仿佛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公子扶苏一脸疑惑的开口道:“父王,赵总管怎会如此的迫不及待的跑出去?”
祝虞摸了摸公子扶苏的脑袋,而后便笑道:“扶苏,想来赵总管是担忧宰相李斯的身体吧?”
公子扶苏听罢,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说道:“父王,原来如此,孩儿受教了。”
话至此,公子扶苏一脸担忧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宰相李斯。
随即,公子扶苏便对祝虞说道:“父王,待孩儿出去找来侍卫将宰相李斯扶在椅子上躺下,如此便可安心了。”
话音刚落,公子扶苏便快步跑了出去。
祝虞听罢,不由得心从悲来,他忽又想起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且他也在林城戏剧学院写过一首《问佛》,只道是:
我问佛:何为痛苦?
佛曰:你不信我。
我问佛:我为何信你?
佛曰:你为虔诚信我。
我问佛:为何我种下的菩提没有结果?
佛曰:因为,你坐化的是菩提树下的妄念。
我问佛:何为妄念?
佛曰:当你翻阅经文时,按下去的那部分就是妄念。
我问佛:为何经文不渡我?
佛曰:因为,经文没有顿悟因果。
我问佛:为何我已过忘川,还是忘不了他?
佛曰:因为,忘川河的水在于忘情,并非是他。
我问佛:如何才能如你一般睿智?
佛曰:若你犯下过错,你便会如我一般睿智。
我问佛:什么过错?
佛曰:世事婆娑,便是过错。
我问佛:我要成佛。
佛曰:那你定涉不过红尘。
我问佛:为何?
佛曰:我佛慈悲。
我问佛:我若从此跳下,凡尘与我,能否结一次善果?
佛曰:你知道的,春天一直都在。
我问佛:活在这个婆娑世界,我走遍万水千山,只为与你相见。
佛曰:但愿,你心遂安宁。
我问佛:我这一生错过很多人,但你,我不想错过。
佛曰:心生妄念,是我背弃佛门的证据。
我问佛:那一年,门巴的风好大,把你吹向我。
佛曰:那阵风也把你吹向我。
我问佛:你爱过我吗?在门巴的檐口,那场大雨打湿了我的经幡。
佛曰:我想说:我爱过。可流年虚度,我的爱人,你不曾爱过我。
我问佛:苦海好远,我用转经筒撑了三百年。可,我的少年,你不曾来过。
佛曰:我在布达拉宫的雪地上,泄漏了爱河的波心。
吟完,祝虞仿佛陷入心醉神迷一般的境地。
祝虞望着被公子扶苏掀起的的满房春色,一时之间不由得慌了神,因他深知公子扶苏的命运,可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时的宰相李斯还在昏迷中,祝虞看着宰相李斯死气沉沉的身子,一股极大的愤怒突然而至,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公子扶苏如此一个君子,为何赵高与宰相李斯定要置他于死地呢?难道真是人心在作怪?是唾手可得的权势在一旁作怪?
想至此,祝虞又想到之前写的一首给诗人海子的一首诗,只道是:
《活在珍贵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