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常年苦修,宗门里唯一能过招的只有破军,却总赢得太轻松。
如今来了个天赋更高的师兄,他怎能不兴奋?
“这是?”张顶天看向剑慧。
“他就这性子,孤傲好战,一心追求武道巅峰。你修为不俗,他自然想跟你切磋。”剑慧无奈摇头。
“好,有机会一定向师弟请教。”
“今天是你师兄初到宗门,不宜动武。先去安排住处吧。”剑慧吩咐道。
无名点头,带张顶天和颜盈往宗门里走去。
“爹,那我先回去了。”破军说。
“你留下,有事跟你说。”剑慧望着三人背影,沉声道。
两人走进大殿,破军问道:“爹,什么事?”
“两件事。第一,别再打颜盈的主意,这女人蛇蝎心肠、趋炎附势,配不上你。”
“第二,永远别与张顶天为敌。他实力深不可测,体内真气极为恐怖。今天若不是我拦着,你对她动手动脚时,他早宰了你了。”
“可我和颜盈是青梅竹马……”破军不甘。
“怎么,还想让我替你杀他?且不说同门之谊,单是他那身诡异功法和特殊真气,若不能一击必杀,必给破剑宗招来灭顶之灾。”
“连爹您也杀不了他?”破军难以置信。在他心里,父亲就是天下第一。
“说不准。这人来历古怪,我看不透。”
剑慧望着殿外风雪,眉头紧锁。
“可我就是放不下颜盈啊!”
破军满脸不甘。
他不知道自己放不下的颜盈早就是别人的形状了。
“我时间不多了,”剑慧拍了拍儿子,“能感觉到大限将至,这破剑宗的大旗迟早要交给你,爹不想再节外生枝。”
“爹您胡说什么!您可是天下第一,怎会……”
剑慧摇头打断:“临走前,我会为你铺好路,定让破剑宗成为武林至尊。”
“爹!”
“你若真想要颜盈,就让门下弟子先去试试张顶天的深浅。若不行,你和无名一起上,只要摸清他的底细,爹就帮你把人抢过来。”
“这算爹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
“明白了,爹您好好休息。”
破军眼神一凛,转身离去。
剑慧望着宗门雕像,寒氣四溢:“师兄,你早算出破剑宗会衰败,才不告而别吧……但我不信命!偏要逆天改命,让破剑宗名扬四海!”
客房内,颜盈嘴上忙活,仍不忘对张顶天关心道:“公子,破军他不会死心的,我担心他会在宗门里对您下手。”
“破军?我担心他?我担心让她知道他的女神现在在干嘛,他会气的爆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