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林聪的计策行事!”
“我派传承百年,若就此颜面扫地,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
一直闭目养神的大长老突然睁眼,精光四射。
“遵命!”众长老齐声应和。
“我这就飞鸽传书,邀请各派掌门共商大计。此次定要叫无名血债血偿!”
众人见大长老首肯,纷纷表态。
“掌门,那张顶天还要派人对付吗?”净慧长老出列请示。
“若我没记错,吃亏的两位弟子都是你门下吧?”掌门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正是劣徒。学艺不精,给门派丢脸了。”净慧长老连忙请罪。
“不必自责。此事就交由你和静贤长老处理,如何?”
“林聪不是说张顶天武功平平吗?相信二位出手,定能手到擒来。”
掌门笑容深邃。
净慧长老心中暗骂老狐狸。
张顶天的师父剑皇是几十年前就名震天下的高手。虽已隐退,但余威犹在。若真找上门来,门派绝对会把他俩推出去顶罪。
可既然已在掌门面前立下军令状,为给弟子出头,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属下领命!这就与静贤师妹前去捉拿张顶天。”
“很好。那我去联系各派掌门了。”
掌门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大殿中。
门派一处雅致小院内,高师姐和杜师兄跪在地上,面如土色。面前一位手持拂尘的女子超凡脱俗。
“师兄,谈得如何?”静贤长老见净慧归来,急忙问道。
“掌门让我们自行解决。张顶天与无名已分开,据说武功不高,命我二人前去擒拿。”
净慧长老面色难看。
“掌门这是要我们当替罪羊?”静贤长老立刻会意。
“差不多。若剑皇追究起来,门派肯定会把我俩交出去平息怒火。”
净慧长老无奈叹息。
“要不就别去了?让那两个小子吃些亏也好,反正他们在云霞城顺风顺水惯了。”
静贤长老看着跪地的弟子,心生不忍。
他俩在门派中实力只算中游,一个四品一个五品,对上老牌强者剑皇,根本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