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反悔已经晚了。我已答应掌门。最重要的是他们要对付无名,此事不容有失。”
净慧长老摇头苦笑。既然上了贼船,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不明摆着要咱俩背黑锅吗?”
静贤长老一听这话,气得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怒不可遏。
“要怪就怪那两个蠢货。除非咱们带着他们远走高飞,否则就只能对张顶天动手。师妹,你觉得该如何是好?”
净慧长老看着自家师妹,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无论是远走高飞,还是对张顶天出手,都不是上策。宗门内部派系林立,互相倾轧,不知多少人等着抓她们的把柄,甚至落井下石。
“若是大师姐还在,哪轮得到他们这般欺压我们这一脉!”
“算了,生死有命。对付张顶天,总好过亡命天涯,还要躲避苍云门派的追杀。”
“即便我俩没能擒回张顶天,宗门念在旧情,或许也会网开一面。”
“只不过,到时候趁机踩我们一脚的人,肯定不少。”
静贤眼中掠过一丝黯然。
“好,你们两个小辈就在这里跪着!我们什么时候回来,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起身!”
“走吧,师妹,许久未曾联手对敌了,也不知张顶天那小子如今实力如何?”
净慧长老拾起兵刃,对静贤说道。
随即,二人策马扬鞭,一路向西疾驰而去。
“张顶天公子,你为何不留在云霞城?”
“过两日便是无名大婚之日,你作为他的师叔,不该为他主持婚礼吗?”
山岗上,孤月坐在篝火旁,望着对面的张顶天,眼中带着不解。
从先前酒楼中的交谈来看,二人交情不浅,没道理在这个时候离开啊。
“你不懂,我留下对他有害无益。如今的无名太过心善,还不懂江湖险恶。”
“等过些时日消息传来,你自然就明白了。”
张顶天看着孤月,缓缓说道。
按理说,以他如今的实力,足以帮无名救回他的发妻。
但那样做,势必扰乱风云历史的进程,这是万万不可的。
再者,从某种角度说,发妻之死对无名亦是一场机缘。
若非十大门派使出卑劣手段,无名又怎能成长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