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见张顶天眉头紧锁,面露忧色,孤月好奇地问道。
“十大门派来者不善,无名怕是要有麻烦了。”
张顶天轻叹一声,语气中透着无奈。
若非与无名关系匪浅,他绝不愿卷入这等纷争。本应低调发育、安心签到才是正道,如今陷入门派争斗,哪比得上闷声发财自在。
但既然已回头,为防不测,总需早作谋划。实在不行,就先把他这未来的媳妇带走,待无名日后荡平十大门派,再完璧归赵。
“去唐家!”
略作思忖,张顶天迈步朝唐家方向行去。
“怎么还没消息?”
“静慧和静贤两位长老究竟怎么回事?”
苍云派掌门眉头紧皱,向执事长老发问。
“许是路上有事耽搁。毕竟对方是剑宗天骄,纵使两位长老修为稍胜,但身为剑宗俊杰,岂会没有保命底牌?请掌门宽心,二位长老定能凯旋。”
执事长老赶忙回话。
“哼!若连个张顶天都收拾不了,就直接逐出师门!”
“记住,我要与十大门派掌门商议要事,无事不得打扰。”
苍云派掌门说罢,便与大长老走向深处大殿。
其余九派掌门早已等候在内,殿门随即紧闭,无人知晓他们密谋何事。
“执事长老,大事不好!”
一名弟子慌慌张张奔入殿内,语带惊惶。
“何事惊慌?”
“天塌不下来!如此毛躁,成何体统,哪有半点苍云派的气度?”
执事长老冷哼一声,面露不悦。
“张顶天、张顶天他回来了!但两位长老踪迹全无,只怕、只怕是出意外了。”
弟子气喘吁吁,语气沉重。
“什么?他俩出事了?不可能!二人虽修为不算顶尖,但合击之术精妙,五品境内难逢敌手,怎会轻易失手?”
执事长老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这……弟子也不清楚。但有消息说,守在唐府外的弟子看见张顶天带着那名女子进了唐家。”
“而且张顶天毫发无伤,对咱们苍云派弟子也未显露敌意。”
弟子急忙补充。
“难道他俩没堵到人?”
“可张顶天的行踪明明在咱们掌握之中,没理由错过。”
“莫非……他俩私自潜逃了?”
想到此处,执事长老瞳孔一缩,心生疑窦。
这种可能性并非没有,那两位长老在派内一向不得志,地位尴尬,借机脱身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