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周墨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元炁正在飞速消散,整个人摇摇欲坠。他试图运转功法压制异状,却骇然发现元炁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秦凡缓缓站直身体,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面色如常:“周师兄这是怎么了?面色如此难看,莫非是修炼出了岔子?”
看台上一片哗然。任谁都看得出周墨这是中了剧毒,而且毒性发作之猛烈,远胜方才秦凡所中之毒。
赵无极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他看得分明,周墨身上的症状分明是中了赵家秘制的“元炁散”,但效果却比寻常猛烈数倍不止。这毒本该让人慢慢散去修为,如今却是在疯狂吞噬周墨的元炁!
“噗——”周墨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瘫软在地,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口中溢出白沫,模样凄惨可怖。
裁判连忙上前查看,手指刚搭上周墨腕脉就脸色骤变:“好烈的毒!快叫医师!”
几名杂役弟子慌忙抬着担架上前,将已经不省人事的周墨抬下擂台。经过秦凡身边时,周墨忽然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嘶声道:“不可...能...赵家的毒...怎么会...”
秦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只有二人能听见:“忘了告诉周师兄,我对用毒,也略知一二。”
看台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得说不出话。方才还胜券在握的周墨,转眼间就被人抬下场,而本该毒发败北的秦凡,却好端端地站在擂台中央。
秦凡衣袂飘飘,神情淡然如初。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看台上脸色难看的赵无极,微微颔首,仿佛在致意。
赵无极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几个血印。他怎会不明白,这是秦凡在向他示威——赵家的毒,对他毫无作用;而秦凡的毒,却能让人生不如死。更可怕的是,这小子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赵家的独门毒药改良强化到如此地步!
“好一个以毒攻毒。”看台角落,一位白发老者抚须轻笑,眼中精光闪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却更胜一筹。这小子,有意思。”
身旁侍立的弟子好奇道:“长老,您看出他是如何解毒的了吗?”
老者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浑然天成,毫无痕迹。若不是身怀异宝,就是体质特殊。无论哪种,此子都绝非池中之物啊。”
秦凡缓缓走下擂台,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有惊疑,有忌惮,更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杀意。他知道,经此一战,赵家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他当众破了赵家的毒,又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但他更清楚,在这弱肉强食的玄渊界,唯有展现出足够的力量和价值,才能赢得生存的空间。今日这一战,不仅是为了自保,更是要向某些人证明——他秦凡,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穿过人群时,几个平日与赵家交好的弟子下意识地退开几步,不敢与他对视。秦凡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
回到住处,他闭目内视,识海中的乾坤鼎静静悬浮,鼎身光华流转,方才吸收的毒素已被完全炼化,反而让鼎身的光芒更盛几分。
“赵家...”秦凡睁开眼,眸中寒光乍现,“既然你们步步紧逼,那就别怪我以牙还牙。”
而炼丹,才是他真正的杀招。今日所用之毒,不过是从丹道中衍生出的些许皮毛罢了。若是让他炼制出那几味上古丹方
秦凡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指尖一缕丹火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