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妹妹!是他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唯一的亲人!
触他逆鳞者,死!
江帆手中的书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却化作了一道离弦之箭,冲出了图书室。
当他跑到沙坑旁,看到丫丫那张挂满了泪痕与沙土的小脸,看到她还在流血的膝盖时,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没有去看棒梗。
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余光,都没有分给那个咀嚼着糖果、还想狡辩几句的罪魁祸首。
在他眼中,现在的棒梗,已经不再是一个需要他亲自去教训的对手。
他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用来引爆一场更大风暴的,愚蠢的工具。
江帆要给他,给整个贾家,一个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的教训!
他弯下腰,用最轻柔的动作,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丫丫抱进怀里。
“丫丫不哭,哥哥在。”
他一言不发,抱着妹妹,转身,径直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出一条长长的、冰冷的影子。
……
夜幕降临。
蒋大山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回家,推开门,看到的却是孙女膝盖上缠着的、渗出血迹的纱布。
还有孙子江帆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
江帆没有添油加醋,只是用一种毫无波澜起伏的语调,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他越是平静,就越是说明,这件事,没有善了的可能。
蒋大山听完了。
他那张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咒骂。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孙女膝盖上的伤,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然后,他站起身,默默地走进了厨房。
片刻之后,他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的手中,多了一根又粗又长的擀面杖。
那根擀面杖是上好的枣木做的,用了几十年,木质已经被油浸润得发亮,沉重,结实,足以轻易敲碎任何骨头。
蒋大山握着擀面杖,一言不发,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他走路的姿势很平稳,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沉稳得可怕。
然而,从他那具并不算高大的身躯里,却弥漫出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
那不是普通的怒火。
那是在朝鲜战场的冰天雪地里,在尸山血海中冲杀时,才能磨砺出的纯粹煞气!
是面对着敌人的枪林弹雨,眼中只剩下“前进”或“死亡”时,才能凝聚的决绝杀意!
这股无形的煞气,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笼罩了整个四合院。
晚风停了。
虫鸣消失了。
所有在中院里乘凉、聊天的街坊,都感受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窒息与恐惧,他们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惊骇地看向那个手持擀面杖、沉默走向贾家的老人。
蒋大山,要动手了。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让贾家,让整个四合院的所有人都知道。
动他的孙女,是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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