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一个自认为最诚恳的表情,推开酒吧门走了进去。
“老…老板,请问…是需要歌手吗?”他声音都有些发颤,是激动的,也是怕被拒绝的。
酒吧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大叔,正急得满头汗,闻声回头,上下打量着陈默。长相清秀,但穿着廉价,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迫切和绝望?
“你是歌手?以前在哪唱过?我这虽然店小,也不能随便……”老板有些犹豫。
“我…我是创作型歌手!唱功扎实,风格独特!只要您让我唱,今晚我可以不要报酬!甚至可以倒贴水电费!”陈默赶紧表态,生怕机会溜走。
老板:“???”
还有这种好事?倒贴钱唱歌?这小伙子看着挺精神,怕不是个傻子吧?
但看着陈默那“不让我唱我就马上死给你看”的炽热眼神,又看了看台下那寥寥无几、自顾自喝酒聊天的七八个客人,老板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死马当活马医吧。那边有个破吉他,你自己调试一下。等会儿现在唱歌的伙计下来,你就上去唱两首试试。唱得好不好无所谓,别给我捣乱就成。”
“谢谢老板!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陈默激动得差点给老板鞠躬。
成了!社死危机暂时解除……了一半!
能不能赚到100影响力值,还得看他接下来的表演。
他拿起那把木吉他,手指拂过琴弦,心里五味杂陈。
想他地球上来,听过无数神级现场,制作过不少热门金曲,如今却要在一个破败小酒吧,为了不被拉去跳社会摇而拼命。
人生啊,真是起落落落落落……
很快,台上那位嗓子沙哑的歌手下来了,同情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陈默抱着吉他,深吸一口气,走上了那个小小的,甚至有些摇晃的舞台。
台下零星几个客人,甚至没人抬头看他一眼。
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心情复杂地开口,声音透过劣质的音响传出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家好,我叫陈默。接下来,带来一首……嗯……原创歌曲,《山丘》。”
“献给……所有不想努力的人。”
比如我自己。他在心里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