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天旋地转过后,我们眼前出现了一点鹅黄。
“两位辛苦了,还请往这边走。”
离开亚东城法阵的路上,鹅黄衣衫的侍者向我絮叨道:“城主收到火绒城主的信函说要启动传送阵的时候还吓了一跳,这阵法已经将近两百多年都没有启动过了,王族的人有飞霜乘坐,我们只能依靠上古大能留下的法阵实现地点的跃迁,所以城主一早救命我等在法阵前,希望能见上二位一面。”
“城主大人过誉了,只不过是些微末法力而已,壅尹城主承继霜鸟血脉,自然胜过我们。”
“哈哈,二位不必自谦,过了这扇门,城主大人早就等候二人多时了。”
眼前是一扇极为高大且清雅的门,门上雕刻了冰海最有名的景观——五彩霜白。只有在暖陆的盛夏时节才能一睹其风采。
鹅黄衣衫的侍者手上溢出淡粉的光点,门轰然开了。
我与图森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里面开满了冰海栽种了冰海各地的奇珍异草,甚至还有冰海的雪鸟,这种鸟极为珍贵,所掉落的羽毛能够制成闻名暖陆的雪衣。
愈往里走,所栽种的草木就愈加珍贵,甚至有的我都没有听过。
最深处是一处极为高挑的亭子,四面高悬的月光纱垂落到地面。
流水的潺潺声传来,一道清雅男声响起。“请进。”
图森上前为我掀开了帘子,我心下一惊,好妖冶的人,眼前人穿了一身即为轻薄的紫色纱衣,双目盛满了星河的光辉。
“坐。”他朝微微颔首。
我与图森坐在了他的对面,一落座,就见面前冰桌上出现了两杯格外香浓的茶水。
“听伯鸢说二位乃是暖陆人,想必喝不惯冰海的多福汁,所以特意备了几杯薄茶,还请二位不要嫌弃。”
我浅浅啜了一口,随后便放到一旁。
“不知城主将我们带到这里所为何事?难道只是为了见一见我们两个俗人?”
“二位谦虚了。”他垂眸片刻,随后轻声道:“不瞒二位,实在是有求二位,否则不甘冒昧。”
“城主大人享万千之养,富甲天下,什么事情办不到,竟然还需要我们来为城主排忧解难。”
“这件事非二位不可。”城主叹了口气,脸色也忧愁起来。“我有一个侄女,生来体弱多病,且还自带一种怪病,这么多年一直都靠那些名贵药材吊着命,几年前病情突然加重,我延请了无数名医,甚至王族医者都为我这侄女瞧过病,都说不成……”他起身走到一旁,盯着纱帘外的奇花道:“最终还是寻到了一个古方,说是用深海雪莲为药引,中山麻兽的心头血来熬制一碗药,才能救得了她。”
“这两个药引虽难得,但凭借城主大人的能力,想来也不会求不到吧,如此,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城主转过身体,脸色有些难堪道:“确实我都已求到了,但是那古方上还说了须的即位浩瀚的水之力量来为病人服下药后续命才能根治,否则也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图森脸色脸色阴沉下来。“你是想要我们来为你的侄女注入能量。”
城主见我们脸色不太好看,顿了一下,继而道:“如果二位愿意帮忙的话,事成之后,我定然会有重礼答谢。”
图森冷笑一声。“什么重礼能比得上用来自保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