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西圭之门横贯天际的淡蓝,强大能量风刮起我的幕帘。
“西圭之门啊,东兰神女的留给冰海最后的屏障,跨过冰海,我们就离北陆的边缘更近了。”
“你来过这里吗?”我看向图森。
“以前游历到过这里,但跨过西圭之门倒是没有,如今算是第一次。”他笑了起来,深浅不一的绿色瞳孔散出不一样的光彩。
我心下一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出口。
我们将雪马交还给冰海卫,出了冰海,雪马就会化为一滩水。
冰海卫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图森一眼,脸色有些古怪。
我心下隐隐有了预感,一阵长啸传来,随后便是漫天的风雪,极速淹没了我与图森。
雪雾中走出一人,身穿素白战甲,头戴忍冬草叶头饰,手中的长剑“刺啦刺啦”的滑过冰面。“多年不见啊,星月公主殿下。”
“你怎么永远都是那么阴魂不散。”
“其实必要公主殿下乖乖听话,我也不愿意老是跟在你身后。”
“啧啧啧,看来你儿子的死还是没让你放弃向上爬的心思。”
对面的人变了脸色,然后便是一道凌厉的剑气袭来。我向空中一跃,随后侧身落地。
“公主殿下的身手还是那般好。”
“多亏你们持之以恒的追杀了。”
“公主殿下,得罪了!”对方向我扑来。
我抬手一道水盾形成。
“你哪里来的水。”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召出更多的水,形成囚牢,对方极速闪身避开以防被我的囚牢捕捉。
我冷笑一声,手上的玉镯显现,铺天盖地的水向他袭去。
“流水镯,你居然得到了它!”
我不言,只是更多的水被召了出来,对方狼狈的举刀格挡。
眼看对方就将被捕捉的时候,他突然大喝一声。“还请城主相助!”
我听见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不过片刻,我所召出的水便全部被冰冻住了。
“谁?!”我警惕的看向来人,居然是亚东城的城主。他用略带了歉意的眼神看向我。
“抱歉,我只能这么做。”
我冷下脸色。“城主大人还真是疼爱自家侄女啊,连素日积攒的好名声都不要了。”
“笑笑她真的危在旦夕了,我没有选择了。”他又开始了吹奏。我唤出自己的长剑,飞身上前,沈丹将剑格挡在他生前,我的剑与他的剑相碰的一瞬间,发出“锃”的嗡鸣声。
“你召不了水,我看你还能如何挣扎!”
“是吗?”我加大了力气,壅尹出手了,召出了自己短剑,向我袭来。
我极速退避开来。
二打一,我心下嘲笑了一番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
我向二人袭去,手中的剑开始泛出寒光,沈丹与壅尹飞快格挡住我的剑,但我却只是虚晃一招,借力跃过他们头顶,沈丹向下沉腰,壅尹则狼狈翻身离开原地。
“看来你们配合的不是和默契啊。”我调笑了一句,手上杀招不停,向他们攻去。
壅尹开始体力不支,沈丹虽然游刃有余,但为了防止我伤到壅尹也只能且战且退。
我找准时机一剑刺向壅尹,沈丹急忙回身格挡,我在半空回刺,沈丹被我伤到了肩膀。
冬忍一族的血是金白相间的,还会有忍冬花的香味。
我立定笑道:“练军大人,我可是在上面涂了毒的,你可真是拼命保护别人啊。”
“你……!”
“我怎么了嘛?”我笑着将剑收了起来。“这不是你自己求仁得仁的结果吗?”
“壅尹大人,还请快点撤去这冰雾,不然我就要没有耐心了。”
壅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跪到在地的沈丹,最终还是选撤去了冰雾。
图森霎时同缠斗的人群分开。
“你没事吧?”图森走近我,眼神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