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神行’抵达了金明门。
金明门上雕刻一位衣着极为华丽的年轻男子,手执木杖,头带花冠。
我好奇地将目光投向了月生。
月生微笑道:“这是墨林的初代城主,弥苫(Shan),传说他得到了祖神的传承,在祖神死后一路向北,最远到达了斓生海,在那里得到了一样神器,后来返回祖神的埋骨之地时,见到了墨林人艰苦求生的模样,甚为哀悯,用斓生海的神器铸造了这座城,庇佑墨林族人。”
“斓生海的神器?”我好奇的追问道:“你见过吗?”
月生笑了起来。“公主殿下说笑了,这是墨林族人的隐秘,我为一外族人如何得观。”
“是我唐突了。”
月生走到城门前的瞭望台上,一群深紫的蝴蝶从瞭望台上飞往金明门的城墙上。
一刻钟后,城门缓缓开启,从门缝里渗漏出一点繁华市景。突然,城内传来一阵巨响,门又被重重关上。
我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不过须臾,一股冲天能量从城内升起,直冲云霄,我腰间的镂空金球开始猛烈作响。
左手的流水镯也开始蠢蠢欲动,图森脸上也有异色。
月生从瞭望台上下来,眉头紧紧锁着。“城内出事了。”
我与图森对视一眼,总觉得有些奇怪,怎们我们刚要进城,城内就出现了事情。
图森道:“那我们可要退回来时的堡垒?”
月生摇摇头。“如此大的阵仗,想来定然会影响到伊罗,难免不会波及到二位,我们还是找个人家住下吧。”
我们又回到‘神行’,而后向着里城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月生向迎接一袭浅绿衣衫的少年再三保证我们一行人不是坏人,而后又拿出来一片银光闪闪的花瓣付给了少年,才让我们得以进去暂时歇脚。
月生向我们短暂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而后便急匆匆的出去,估计是忙着打探里城的消息去了。
我将房门关上,图森望着远处里城上空的墨绿光晕,眼中有些说不明的色彩。
我走到他身边。“可看出了什么?”
图森叹了一口气。“那团光晕,是木系神力大能弥散时的能量波动。”
我沉默了一瞬。“你是在担心森海对吗?”
图森有些沉重道:“神力井喷已经数万年未曾出现过了,而各组的神力大能一旦出事,就意味着衰落,如今墨林族的神力大能陨落,木系一族只怕要更为艰难了。”
“森海据我所知还有五位神力大能。”
图森苦笑一声。“一个不管事,整日就想着早日化神离去,一个疯疯癫癫的,整日在南陆找自己的爱人,当年森海乱成那个样子,我们写了多少‘急笺’,都没见这位大能回过一封,还有一位……”图森嘴角的苦意愈加明显。“我亲手将他的神力全部封印,只怕恨我们入骨了。”
“另外两位呢?”
“那两位……”图森重重叹了口气。“一个太嗜杀,一个太愚善。”
我未免有些好笑。“那你还舍得离开森海。”
“我若不离开,只怕森海的领地就会翻上三倍了。”
我一时有些愣住。“你的族人……”
图森掩住眼。“唉,当年的那个局面,我决然离去,让同文独自一人面对,终究是我对不住他。”
看他这样,我选择另起话题。“那在城门外,我们的神器为何会有异动?”我思考片刻。“我的流水镯是在枫海碧虚女神赠与,按理来说,除非碧虚女神复生,否则绝不会异动,但在城外的异动,我险些没有压制住……”
“你去过枫海?”图森略带了惊异的看向我。“你还见到了碧虚女神?我记得碧虚神像在千年前就已经沉入了枫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