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点头。“我去了枫海渊。”
图森的眼神从惊异转向复杂再落回心疼二字。“那里是北陆著名的凶险之地,你何以到了那种地方?”
我无谓的笑笑。“故人所托,因祸得福。”
“什么故人?值得你如此拼命。”
我想起总是一袭银白衣衫的师父,慈爱的眼睛里藏匿了万千光华。
他将我从地上扶起,看着我的凶狠的眼神,笑道:“小孩要有小孩的样子。”
他抬手拂去我头上的草叶。“你叫什么名字?”
“放开我。”我阴沉着吼他。
“小孩别撒泼。”
“我不是小孩!放开我!”
玄清山上的汐澜花是那样美丽,银白衣衫的师父将花挑落,笑着将剑递给我。
“看看你这一年的练习成果。”
汐澜花被师父的神力炼化,凝结成一支华美的步摇。
“送给我的乖徒儿,成人快乐。”步摇被我带上了发间,师父笑眯眯地看着我。
师父醉倒在汐澜花丛中,我顺着酒香找到他。“师父你又想起师娘了?”
“小瑶,未来如果你遇见你的那个他,一定要紧紧抓住,不要属于你自己的幸福溜走。”
我红了眼眶。“师父,我的爱人已经死在了昭明八千年初。”
师父温柔的眉眼看向我。“小瑶,未来你还会遇见某个人的,而他会为你付出所有。”
师父的银白衣衫被血染红,我声嘶力竭的大喊:“师父!这是我的命运!”
师父以剑杵地,嘴角勾出嘲讽的笑意。“想动我的徒儿,除非我死!”
天上的神灵虚影传来震响,震碎开得正盛的汐澜花。“将她交出来,你还有更好的人生!”
“你以为就你们会召神吗!”
我痛彻心扉。“师父!”
一切都寂静了,师父布下的神力围牢消散了。
我低下头,淡淡道:“很重要的故人,值得我用命去报答。”
图森沉思片刻,突然道:“如果有那么一天你要用命去报答,可否让我替你而去。”
我不由得失笑。“图森,这是我的情,你要如何替我?”
图森却很是自信。“总会有办法的。”
我只当他在说笑,便将话题扯回神器异动的事情的上。“话说回来,碧虚女神不可能复生,那么能让流水镯异动的……”
图森叹道:“自然是铸造天地神器的镕冶神,金乌一族承继他的神力,铸造了你的镂空金球,对镕冶神的神力感应自会更强一些。”
“可是,镕冶神已经陨落了,金乌一族也已经灭族……”我停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金乌一族当年的联姻对象有紫月族……紫月是月华之力,回溯过往……”我突然有了一种极为可怕的猜想。“斓生海的神器……”我想起师父向我说起那个轶事,镕冶神的元灵貌似曾被一位炼器疯子强行凝聚过,我心下凉到不行。
图森脸色也前所未有的难看起来。“如果墨林族有人野心勃勃想要借助封在‘有邑’中的镕冶神元灵之力,只怕北陆会有一场浩劫。”
我头疼不已。“他们只怕已经献祭紫月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