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云龙指尖还搭在灵晶底座上，那枚暗金晶体刚收进袖口，丹室的空气就猛地一沉。他没动，只是眉心微跳——刚才那一震，不是错觉。
李小冰正从通道口走来，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干脆的响声，嘴里还在念叨：“你说你，军方刚走你就关警报系统，真不怕哪天被人端了老窝？”
话音未落，她忽然顿住，因为看见柯云龙盘坐在灵泉边，手心托着那块灵晶，缓缓按进了石碑底部一道她从没见过的凹槽里。
“你干嘛呢？”她皱眉。
“试试能不能种出个自动煎药机。”柯云龙眼皮都没抬，“听说那种机器能定时提醒吃药，还能语音骂人，挺适合你。”
“少扯。”她走近几步，却发现石碑表面的纹路开始泛光，像水波一样一圈圈荡开，“这玩意儿……活了？”
“它一直活着，只是平时装死。”柯云龙闭上眼，“现在，轮到我装突破了。”
话刚说完，整间密室的空气像是被抽紧了一样，连灵泉水面都凝住了。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压来，仿佛有座山正往他身上砸。
李小冰本能地后退半步，右手已经摸上了靴侧匕首。她不是没见识过突破场面，但从来没见过谁突破还能把整个空间搞得像要塌房似的。
“喂，你行不行啊？”她盯着柯云龙背影，“不行就喊停，别把自己炸成药材标本。”
“放心。”他声音低了些，“要是炸了，第一个赔你新皮衣。”
下一瞬，石碑轰然亮起，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贯密室穹顶。柯云龙身体一震，气息如潮水般暴涨，经脉中灵气奔涌，像是干涸多年的河床突然迎来了汛期。
他嘴角微微扬起：“炼气一层，圆满。”
“二层，破境！”
随着一声低喝，光柱骤然扩散，整座丹室剧烈晃动。原本紧闭的岩壁发出“咔咔”声响，竟向两侧滑开，露出后方一片幽深空间。
李小冰瞪大眼：“你这地方还能伸缩？”
“十倍扩容，会员专享。”柯云龙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金芒，“以前是单间，现在算得上套房了。”
新打开的区域是一间炼器室，十二具青铜傀儡残骸整齐排列在墙边，像是被集体罢工的机器人。正中央，则悬浮着一副通体漆黑的战甲，表面刻满符文，隐隐流转着微光。
“嚯。”李小冰走近两步，伸手想碰又缩回，“这是……给我的？”
“早说了，迟早用得上。”柯云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你那身皮衣虽然帅，但防不住高爆弹。这玩意儿不一样，挨三枪都不会掉漆。”
“听着像二手车广告。”她冷笑，可眼神却没离开那副战甲。
柯云龙懒得理她，走到战甲前，指尖轻轻一划，一滴血落在阵眼上。刹那间，符文全亮，战甲缓缓旋转一周，随后稳稳落下，贴合在他掌心。
“认主了？”李小冰挑眉。
“不，它认的是血。”柯云龙将战甲一抛，“但它知道该听谁的。”
战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落入李小冰怀中。她猝不及防，差点没接住，低头一看，发现内衬上居然绣了个小小的豹头图案。
“你什么时候偷偷量的尺寸？”她眯眼。
“三年前你昏迷时。”柯云龙一脸坦然，“顺便还记了肩宽、腰围、臀线——医疗需要，别多想。”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拿这玩意儿砸你脸上？”她咬牙。
“砸吧，反正它摔不坏。”他耸肩，“而且你穿上去第一件事肯定是对镜自拍，别否认。”
李小冰冷哼一声，正要反驳，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陈芳芳推门进来，旗袍下摆沾着几片草叶，手里银针袋晃得叮当响。她脸色有些发白，一进门就问：“你们动了空间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