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阳光正好，照在她沾了点绿渍的袖口上，像一抹洗不掉的战痕。
刘冰心合上平板，抬头看向窗外：“成了。第一批转发破十五万，热搜第三位，已经有记者联系医学院要采访。”
李小冰那边也传来消息：“市监局立案调查，全市药店暂停销售‘灵犀散’，圣手堂总店门口已经围了记者。”
叶清芷收起手表，眉心微蹙：“上面压了消息，不让提‘蛊虫’二字，只说是‘不明杂质污染’。但他们压不住视频。”
中药铺二楼，柯云龙终于动了。
他抬手一招，灵泉在掌心凝聚成一面水镜，映出石碑上的图谱残页。那条双角蛇形蛊虫下方，新增一行小字注解：“尸蟞卵，喜阴腐，畏清灵之气，常用于魂控类邪术。”
他眼神一沉。
这种东西不该出现在现代都市，更不该被大规模量产。能培育它的，绝不是普通黑作坊。
“阿豹！”他忽然开口。
楼梯口探出个脑袋：“老板？”
“去把后院那批晒干的雷公藤搬出来，再熬一锅‘清毒饮’，这次比例调到一比三十。”
“啊？浓度这么高？”
“明天会有人找上门求药。”柯云龙收起水镜，“而且，来的不会只是病人。”
他话音刚落，手机震动了一下。
刘冰心发来一条简讯：“刚查到，圣手堂名下有一家‘康宁生物科技’，注册地址在城西工业区，法人代表是周慕白表弟。该公司近三年申请过三项关于‘神经元同步调控’的专利。”
李小冰紧接着回复：“我去踩过点，厂区外围装了人脸识别闸机，晚上有巡逻无人机。不像制药厂，倒像个实验室。”
叶清芷的消息最后弹出：“特别科刚截获一段加密通话记录，关键词是‘第三阶段投放计划提前’。”
柯云龙盯着这三条信息，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自语，“他们以为换个马甲就能继续玩？”
他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青瓷小瓶，倒出三粒丹药，分别递给刚进门的三人。
“芳芳的针太干净，容易被当成极端分子；冰心的数据再准，也得有人信才行；至于清芷……军方不出面，舆论就缺一把火。”
他顿了顿，把最后一粒丹药碾碎，混进茶杯里搅了搅。
“所以，接下来咱们不打明仗。”
李小冰挑眉：“又要演？”
“不是演。”柯云龙吹了口气，“是让他们自己跳出来。谁急着灭口，谁就是幕后黑手。”
陈芳芳忽然问：“如果他们决定销毁证据呢？”
“那就说明。”柯云龙放下茶杯，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工业区方向，“他们的货，不止藏在厂里。”
刘冰心猛地抬头：“你是说……还有中转点？”
柯云龙没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尖一缕灵力悄然探出，顺着城市气流延伸而去。几分钟后，他收回手指，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找到了。”他轻声道，“地下三层，三十个密闭容器，温度恒定四度，里面有东西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