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着点用。”他喃喃道，下一瞬身形消失。
再出现时，已在监控室正下方的配电井内。
他撬开主控箱，抽出一根数据线，将那枚符文铜钱插进接口。灵泉逆流而入，瞬间制造出海量虚假数据包，如洪水冲垮堤坝。
楼上监控室，所有屏幕同时炸出雪花，画面全黑。
郑天雄猛地站起，一拳砸在桌面上：“混账！”
他转身冲向应急终端，手指飞快输入指令。可无论怎么重启，摄像头就是没信号。
“你以为断了监控我就拿你没办法？”他冷笑，按下另一个按钮，“实验室门禁自动锁定，紫液释放程序启动。你那位小徒弟……怕是撑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柯云龙已从配电井跃出，直奔走廊尽头。
厚重合金门就在眼前，门缝底下，正缓缓渗出粘稠的紫色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面，发出轻微的“滋”声，像是在腐蚀金属。
那味道也变了——腐肉混着檀香，闻久了脑袋发沉，眼前竟浮现出小时候中药铺后院晒药材的画面。
“幻觉？”他晃了晃头，抬手抹了把脸，“还挺怀旧。”
他刚想用药秤试探那液体，腕间对讲机突然“滋啦”一声，传来沙哑的声音：
“老板！别碰那扇门！”
是阿豹。
背景里有金属摩擦的刺耳声，还有类似骨头被碾碎的动静。
“里面有东西……在吃人脑子……它在往我耳朵里钻……”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用尽全力挤出来的，“银环快撑不住了……你快走……”
话没说完，信号戛然而止。
柯云龙盯着对讲机，眉头拧紧。
他低头看向门缝下的紫液，那玩意儿正缓缓蠕动，像是有生命般往门边蔓延。
他蹲下身，离那液体只剩半尺距离。
灵泉在体内流转，感知力提到极致。那紫液确实有活性，而且能传导神经信号——不是简单的生物组织，更像是某种寄生体的延伸触须。
“吃脑子？”他冷笑，“胃口不小。”
他没退，反而伸手去摸门把手。
指尖刚触到金属，整扇门忽然震动了一下，内部传来“咔哒”一声，像是有什么机关松动了。
紧接着，紫液猛地加速外溢，顺着门框往上爬，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要漫过门槛。
柯云龙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
“阿豹说不能碰。”他自言自语，“那就先不碰。”
他转身走向角落，从药秤残链上拆下一小节铜环，弹进紫液边缘。
铜环刚落地，就被那液体裹住，迅速下沉。几秒后，液体表面鼓起一个小包，像是里面的东西咬住了铜环，正在咀嚼。
“还挺挑食。”他点点头，“不吃铁，改吃电子元件了？”
他掏出手机，拍下一段视频，上传至加密频道，附言只有两个字：“查它。”
做完这些，他靠墙站定，目光锁死那扇门。
“郑天雄，你藏在里面的东西，到底是谁喂大的？”
他没等答案。
因为他知道，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而现在，门里的东西，已经开始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