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柯云龙忽然开口，抬头看向天空，“这只是开始。”
话音未落，城市各处响起细微的“咔”声，像是无数开关同时拨动。紧接着，一盏、两盏、成片的灯光亮起——不是普通的白光，而是泛着淡青微光的“灵气灯”，每一盏都内置灵晶模块，由灵泉供能。
陈芳芳抬手，十二根银针离袖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她指尖轻引，针尖连成一片光幕，投射出无数画面：老人睁开眼、孩子退烧坐起、伤员握紧亲人双手……
这些都是她救过的人。
人群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掌声。
有个拄拐的老太太站在窗前，突然喊：“那个穿旗袍的姑娘！去年肺炎要死了，是你半夜翻墙进来扎的针吧？”
陈芳芳抬头，笑了：“药渣我都收着呢，下次换您煮给我喝。”
笑声四起。
柯云龙站上高台，腰间铜钱剑与药秤同时离身，缓缓升起。两者在空中交错旋转，螭龙缠绕剑脊，秤杆化作绶带，最终凝成一枚浮空徽章——太极为底，灵晶为芯，外围十二芒星环绕。
“以后见这个标志，就是自己人。”他说，“犯不着互相捅刀子了。”
刘冰心合上古籍，嘀咕：“你这设计审美是谁教的？像极了超市会员卡。”
“群众基础要扎实。”柯云龙一本正经，“你看哪家超市倒闭了？”
李小冰翻了个白眼，收刀入鞘：“等哪天你拿这徽章去换鸡蛋，我直播吃秤砣。”
就在这时，柯云龙忽然抬手。
所有人静了下来。
他盯着空中徽章，眼神变了。
“不对劲。”他喃喃，“太顺利了。”
陈芳芳也察觉异常：“灵泉……在预警。”
刘冰心立刻翻开书页，却发现纸面空白一片。
“《参同契》失联了。”她皱眉，“不可能，刚才还好好的。”
叶清芷猛然转身：“父亲的影像——还在吗？”
众人抬头。
巨幕上的林镇岳依旧站立，神情肃穆，可嘴角……似乎比刚才扬起了半分。
那不是他的习惯表情。
“他不会笑的。”叶清芷声音发紧，“我爸最后一次笑，是妈妈葬礼那天，他说‘她终于不用再等我回家了’。”
柯云龙一步跃上半空，伸手抓向徽章。
就在指尖触碰到边缘的瞬间——
整座城市的灯光齐刷刷转向，数千盏灵气灯的光束汇聚成柱，直冲夜空。原本柔和的青光骤然转红，像被什么东西反向吞噬。
空中徽章剧烈震颤，太极图开始逆旋，十二芒星一根根断裂。
“有人在篡改认证协议！”刘冰心大喊，“源头不在地下，而在天上！”
李小冰拔刀出鞘，却被一股无形力道压得单膝跪地。
陈芳芳挥针布阵，银光刚起就被红光吞没。
叶清芷扑向投影台，想切断信号，却发现自己的灵晶子弹正在融化，滴滴答答往下掉。
柯云龙悬在半空，手掌死死扣住徽章一角，体内灵泉疯狂涌出，试图稳住结构。
“老将军……”他咬牙，“如果您真有遗志，现在该告诉我真相了。”
影像终于开口，声音却不再是林镇岳。
低沉，冰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回响：
“你以为管理局是谁批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