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核心已经开始分裂，数据流呈指数级暴涨。单靠柯云龙的意念压制，撑不了多久。
“差一股力。”刘冰心盯着不断跳动的能量曲线，“就像拼图少一块，封印阵列闭合不了。”
柯云龙睁开眼，扫了她们一眼：“你们四个，谁愿意试试把手放上去？”
“放哪儿？”李小冰问。
“石碑。”他说，“不是每个人都能碰。能碰的，说明和空间有缘。”
叶清芷第一个上前，手掌贴上碑面。石头微微一震，没反应。
陈芳芳接着按上去，指尖刚触到表面，泉水哗地腾起半尺高。
“有效！”刘冰心喊。
李小冰咧嘴一笑：“看来我是天选之女。”也伸手按了上去。
两人同时发力，石碑上的文字亮了一圈，可还是差那么一丝。
“还缺一个。”柯云龙看向刘冰心。
“我？”她愣住，“我可没练过功。”
“你天天算卦，还研究《周易参同契》，比谁都懂‘势’。”柯云龙说，“再说了，你不是早就偷偷试过摸这块石头？”
刘冰心脸一红：“……那次是调试设备。”
“别磨蹭了。”叶清芷催她，“要么上，要么滚。”
刘冰心翻了个白眼，抬手按了上去。
四只手齐齐压在石碑上。
刹那间，灵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金色光柱直贯屋顶。石碑投射出复杂的立体结构，像是一张层层折叠的网，迅速罩向空中无形的数据洪流。
“抓到了！”刘冰心大喊，“核心在右上方！”
柯云龙双手结印，低声喝：“封！”
空间褶皱瞬间生成，如同一张巨口，将蔓延的城市网络数据流层层卷入虚数夹层。那些闪烁的红光、扭曲的画面、诡异的笑声，全被吞了进去。
主控台屏幕重新亮起，显示【外部入侵终止，隔离完成】。
警报停了。
所有人松了口气。
李小冰一屁股坐在地上：“累死老子了，这比跑五公里还费劲。”
陈芳芳指尖发白，靠着石碑喘气：“刚才那一瞬……我好像看见了小时候家里的院子。”
“我看见我爸在擦枪。”叶清芷低声说。
“我梦见自己在考试。”刘冰心揉着太阳穴，“还是没写完那种。”
柯云龙看着她们，忽然笑了：“看来这空间，还挺认人。”
话音未落，主控台最后一块屏忽地闪了一下。
画面里，周慕白的脸出现了。
不是全息投影，也不是合成影像，就是一张静态照片，像是从某份旧档案里截出来的。他穿着学生时代的校服，站在实验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本笔记，封面写着三个字——
《养蛊记》。
照片下方，蹦出一行新字：
【你以为封的是病毒？】
柯云龙眯起眼。
刘冰心正要说话，却发现终端接收到了一段加密信号，来源不明，但频率竟与灵泉共振波完全一致。
她点开文件。
第一行写着：
【亲爱的继承者，如果你看到这段信息，说明你已经通过了第一道考验。】
柯云龙的手指慢慢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