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芷立刻下令：“封锁所有对外信号，不准拍视频，不准发消息。另外，启动防空雷达，追踪云团剩余部分移动轨迹。”
“明白！”通讯兵迅速操作。
林镇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手里酒杯换成了对讲机。他看了眼天空的金圈，又看向柯云龙。
“你能撑多久？”
“看它跑多快。”柯云龙活动了下手腕，“再来两滴，能把这片云全清了。但问题是——”他指向远处，“它后面还有。”
刘冰心调出卫星图：“不止一处。西北、东南、正南方向都有类似光斑，规模小一些，但性质一样。”
“分批投放。”李小冰冷笑，“还挺会搞疲劳战。”
陈芳芳忽然皱眉：“等等……我银针袋在响。”
她打开袋子，一根最细的毫针轻轻颤动，针尖微微发暗。
“有病毒残留附着。”她低声道，“虽然量极小，但活性很强，像是……专门避开了灵泉净化区。”
柯云龙眼神一冷：“绕开净化带？说明它能感知灵力分布。”
“不是本能。”刘冰心快速输入指令，“这是程序化行为。云团移动路径和上次雷达站发出的脉冲频率一致，有人在远程调控。”
“周慕白留的后手。”柯云龙哼了一声，“临走还不忘撒把盐。”
林镇岳按下对讲机：“通知全城应急响应，医院进入二级戒备，学校停课，市民尽量减少外出。”
命令刚下，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在喊：“天上那个光……是不是神仙显灵了？”
接着是更多声音。
“我拍到了！金色的圈！”
“快看朋友圈，都传疯了！”
柯云龙透过窗户，看见街道上不少人停下脚步抬头。有老人跪下磕头，有孩子指着天空尖叫。一辆出租车司机直接把车停在路中间，摇下车窗仰着脖子。
“完了。”李小冰扶额，“明天头条就是‘云城惊现神迹，中药铺老板疑似活神仙’。”
“无所谓。”柯云龙淡淡道，“他们爱叫啥叫啥。”
陈芳芳却盯着手中银针：“问题不在民间反应……而在，为什么这些残余病毒，会特意避开灵泉净化范围？它们像是……在试探。”
刘冰心突然抬头：“除非，对方知道灵泉的作用机制。”
“不可能。”李小冰反驳，“除了咱们几个，谁也不知道他有这能力？”
“宋明哲知道。”柯云龙开口。
三人同时看向他。
“他那台设备，散热时间超过二十分钟。”柯云龙语气平静，“不是临时启动的。他是早就在等这场事故。”
叶清芷脸色变了：“你是说，他故意引导我们去那艘货轮？”
“不一定。”柯云龙摇头，“但他肯定知道我们会去。”
刘冰心猛地站起身：“那台终端……它不只是解码器。它在采集数据。我们的应对方式、灵泉净化频率、甚至我的操作习惯……全被记录了。”
“下一步呢？”李小冰问。
“下一步？”柯云龙望向夜空，第二片紫云正从西北方缓缓推进，“等他们确认灵泉的净化模式，就会推出抗性更强的病毒变种。”
“然后呢？”
“然后。”他抬起手，指尖再次凝聚出一滴灵液，“我就再弹一滴。”
水滴悬在半空，映着远处的金光，微微颤动。
陈芳芳忽然低声说：“这次的病毒……好像带了点别的东西。”
她举起银针，针尾沾着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黑丝，像头发，却又不像。
柯云龙伸手接过，放在眼前。
那东西在他靠近的瞬间，轻轻扭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