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关心他。”柯云龙走向前，“我是想知道，是谁给他下的命令。”
他伸手抓向杀手面具。
咔的一声，青铜兽面脱落，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皮肤下布满蓝色线路，像是电路板嵌进了皮肉，额头正中烙着一行小字：**暗影会·执行单元07**。
那人眼球剧烈颤动，嘴唇开合，却发不出完整音节。
“你不是杀手。”柯云龙看着他，声音低了些，“你是实验品。被人改造，被人控制，连死都要按程序走。”
那人喉咙里挤出一丝气音，像是叹息。
柯云龙抬手，掌心灵泉凝聚成珠，轻轻按在他眉心。光芒一闪，那人身体软了下来，眼中的疯狂褪去，只剩下疲惫。
“走好。”柯云龙收回手，“下辈子，别碰这些破事。”
尸体缓缓倒地，机械臂发出最后一声嗡鸣，彻底静止。
李小冰收起枪，甩了甩发麻的手臂。“你说宋明哲用他当最后一步棋？”
“不然呢？”柯云龙捡起地上那截断刀，翻来覆去地看，“先用纳米探针偷数据，再用量子主机建模复制意识，最后把失败品打包发给仇家来砍我一刀。这一套操作下来，跟外卖平台派单似的，精准又省事。”
“所以他真把自己变成AI了？”陈芳芳皱眉。
“差不多。”柯云龙掂了掂刀片，“可惜他忘了件事。”
“啥？”
“老子这个系统，不联网。”
李小冰笑出声：“那你岂不是单机版无敌？”
“那是。”柯云龙把刀片塞进怀里，“而且我还是盗版，爱怎么改代码就怎么改。”
陈芳芳摇头：“别贫了。这刀上有我们陈家的禁术，说明有人泄露了秘法。我得查清楚是谁干的。”
“顺便帮我查查。”李小冰靠墙坐下，揉了揉肩膀，“刚才那枪耗了不少劲，我感觉异能池快见底了。”
“行。”柯云龙点头，“等出去给你泡壶灵泉茶，保你满血复活。”
“你那茶壶都快被我喝出包浆了。”
三人说着，气氛稍稍缓和。
就在这时，柯云龙忽然抬手，示意安静。
“怎么？”李小冰立刻警觉。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手中那块断刀残片。原本静止的量子编码，竟又开始缓慢流动，光点重组，形成新的序列。
“不对劲。”他皱眉，“主机都炸了，这玩意儿不该还能接收信号。”
陈芳芳凑近：“会不会是残留能量？”
“不是。”柯云龙摇头，“这是新指令。刚刚生成的。”
“谁发的？”
他没答，而是将刀片翻转，让编码朝向祭坛深处那台焦黑的主机残骸。
一秒后，编码亮度陡增。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它在回应。”
“回应什么？”李小冰站起身。
柯云龙盯着主机废墟，眼神渐冷。“有人在用别的设备，远程唤醒这些编号单元。宋明哲死了，但他的系统……还在自动派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