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龙全速俯冲，直奔那团幽蓝光核。
锁链疯狂抽打，电流轰击不断，可它毫不减速。每一片崩碎的鳞片都在空中化作剑气，反向切割锁链，硬生生撕出一条通道。
距离越来越近。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不可能！系统判定你无法突破防御矩阵！”宋明哲的声音开始失真，“你没有计算能力支撑这种战术——”
“谁说的？”柯云龙抬头，眼神锐利，“我有四个女人替我算过命，现在轮到我替她们算一笔账。”
五十米。
剑龙速度不减反增。
三十米。
锁链全部绷直，发出金属断裂的脆响。
十米。
幽蓝光核剧烈闪烁，仿佛察觉到了威胁。
五米。
柯云龙抬起手，药秤残链最后一次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这次，”他轻声说，“换我送你们一程。”
剑龙撞上了光核。
没有声音。
先是寂静。
然后，整片空间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尘埃凝固，光线扭曲成螺旋，连风都停了。
紧接着——
爆。
那不是普通的爆炸。
是空间塌陷式的湮灭。
光核与剑龙同时炸开，剑气与量子能量对冲，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以祭坛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地面龟裂，岩石悬浮，空气被挤压成波纹状，远处山体像是被无形巨手揉捏，轰然塌陷。
柯云龙被掀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一块巨石上，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没叫，也没动，只是死死盯着爆炸中心。
光太强，照得他睁不开眼。
可他还睁着。
睫毛被灼得卷曲，眼角渗出血丝，他也不闭。
他知道，那不是结束。
是开始。
涟漪仍在扩散，一圈，又一圈。
而在最中心，那团尚未完全消散的幽蓝光芒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一个轮廓。
年轻的，陌生的，却又莫名熟悉。
柯云龙撑着石头，慢慢坐直。
他咳了一声，血从嘴角淌下。
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然后重新握紧了药秤残链。
链子已经变形，铜螭龙的头缺了一角。
他低头看了看，忽然笑了。
“挺配的。”